盧文強聽見這話,神色也是一振,“小人這便出去看看。”
盧炴哪里忍得住,緊隨著盧文強出了守慎院,楊氏不知盧炴說的好消息到底是什么,也腳步虛浮地跟了上去,三人沿著府中廊道一路往前院行來,剛走到百鳥閣外,便見門房上的小廝面色慌亂地疾步跑來,“國公爺,不好了金吾衛的人來了”
盧文強和盧炴并不慌亂,他們等的便是金吾衛報信的消息,盧炴忍不住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文濤出事了”
“國公爺那么想讓盧文濤出事”
一道輕嘲落定,謝星闌帶著數十翊衛從前院方向轉了出來,一見來的是他,盧炴眉頭微皺,“謝大人時辰已晚,你怎么來了”
謝星闌在十多步外站定,還未等盧炴反應過來,他寒聲道“將他二人拿下”
翊衛們一擁而上,瞬間便將盧炴和盧文強制了住,楊氏嚇得一邊后退一邊驚叫,尖利的呼聲刺破國公府寂靜的涼夜。
盧炴喝道“謝星闌,你做什么”
雙手被反剪,劇烈的疼痛讓盧炴明白謝星闌此行并非玩笑,他心底一慌,驟然喊道“我是大周世襲公爵,是朝廷命官,你對我如此無禮,莫非有圣旨不成”
謝星闌巋然不動“龍翊衛奉旨查案,無論你是公爵還是朝官,今日抓的便是你”
“你憑何抓我不管你查什么案子,又與我何干”盧炴怒喝,亦意識到盧文強的安排并未奏效,而謝星闌能抓到他身上,只能是因為盧文濤已經招了。
他心底一寒,如墜冰窖,“你不能這樣抓我,我要面見陛下,不,太后,我要面見太后,我要請太后為我做主”
盧炴一邊喊一邊去看楊氏,楊氏早驚得亂了神,此刻被盧炴眼神一刮,這才找回三分理智,她連忙問“謝大人,這到底為何國公爺犯了什么罪”
謝星闌道“等他去牢里說罷。”
話音落下,謝星闌看向后宅深處,“除了盧國公,今日還要請另一位去金吾衛大牢走一趟,去把你們府上二小姐請出來”
楊氏大驚失色,“凝兒凝兒一個小姑娘,你們抓她做什么”
謝星闌看向謝堅,“去將人帶出來。”
謝堅令門房小廝帶路,又領著幾個翊衛往后院行去,盧炴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神色更為急慌,又喊道“你們竟然連女眷也不放過,我要面見太后”
謝星闌不為所動,擺了擺手,幾個翊衛押著盧炴便走。
楊氏想要追上去,可今日謝星闌一行渾身煞氣,她根本不敢妄動,再想到片刻前的言辭,楊氏眼前一黑癱倒在地,報應,報應來的太快了
足足等了半炷香的功夫,謝星闌才看到云竹扶著盧月凝走了出來。
盧月凝鬢發微散,面無血色,泛紅的眼眶淚光婆娑,幾個翊衛見她如此,呵斥的語氣都輕柔了幾分,跟著他們同來的,還有聽到動靜起身的盧瓚。
盧瓚夜半起身,只匆匆披了一件外袍,他先扶起癱倒在地的楊氏,又眼瞳赤紅地瞪著謝星闌,“謝星闌,你憑何抓我父親凝兒又有何罪”
盧月凝走到謝星闌跟前,亦哽咽道“敢問謝大人,我犯了何罪要將我關去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