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姚鈴內心知道,這是因為她從小養尊處優長大,久居高位缺少歷練的緣故。
但同樣的,沈惠惠比她小許多歲。
和一個年齡比自己小的女孩比人生經驗,還沒比得過人家,可不是一件光榮的事。
只聽“咔噠”一聲,隔板上的掛鎖被輕輕撬開了。
將心中那些雜念拋開,姚鈴立即伸出手拉開隔板。
不論是姚鈴還是繡芬沈惠惠和小方,都緊張地朝里面望去。
村子內就已經一片昏黑,那隔板下的空間,更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一片。
姚鈴拿出背包里的手電筒往里一照。
當看到隔板下那個蜷縮在地洞里的人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繡芬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捂住嘴小聲嗚咽了一句“姚大姐”
與此同時,麻子跟著村民朝村口走去。
越往外走,匯聚而來的村民就越多,大家手里拿著農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晦氣地朝外走去。
“聽說見血了”
“那個刀,這么長,比西瓜刀還長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腸子都給掏出來了”
“真的假的”
“可不是嘛”
“不過還好他們人少,我們人多前頭干架了那么久,這會兒早就累了,我們現在上,一會兒把人抓了,活捉給村長”
“呸,幾個臭男人,活捉有個屁用,又不能上”
“萬一有用呢,鎮上不是說了,男人也能拆開賣了”
“那幾個女人呢你們享受了沒”
“享受個屁,四道影子,映在窗戶上,那奶,這么大,那小腰,那屁股,把我饞得費了半天勁進去,結果你們猜怎么著掛了四件衣服在里頭”
“啥”
“女人呢”
“女人變衣服了”
“誰知道呢”
“村長說人跑了,讓另一撥人進村找了呢”
“哎呦,這么說,你們連女人的手都沒摸著,就出來了還被安排去村口”
“誰說不是呢”
“村長說了,讓另外幾個人去村子里找,便宜那幾個兔崽子了”
“崖子村就這么大,能跑哪去,最多天亮就找著了到時候,嘿嘿嘿”
“也不知道現在躲在哪兒,也許一個不小心,鉆進了我的被窩喂,麻子,怎么不走了”
幾個村民說到一半,忽然發現麻子不知不覺停下了腳步。
村頭那幾個外鄉人彪悍得緊,雖然說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仍舊不能小瞧。
村民們嘴上說說笑笑,拿著農具一齊出去,心里其實怕得要死。
大家心里都門清,這種時候,得讓麻子這種不怕死的癩頭上,等麻子把人砍得差不多了,他們再上去收個尾就行了。
結果一轉眼發現麻子竟然停下了
村民當即也停下腳步,不斷催促起來。
“你們來找我的時候,那幾個女人逃出來沒”麻子立刻問道。
村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逃了啊,不知道什么時候逃的,我們上去的時候,屋里只有衣服影子了”
村民話音未落,麻子已經裂開嘴,露出了一嘴的黃牙,猥瑣地獰笑了起來“那幾個女人在我家”
麻子說完,拎著柴刀沒再往前走,而是迅速掉頭,朝竹樓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