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最要緊的是,他不是跟寶成公主一起被關在王府那處院落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大夫大夫”李子晉出聲道。
江南回神,幫著把人抬到了里間,號了脈之后,才道“他倒是沒什么大礙,就是虛得厲害,補補就好。”
李子晉這才做釋然狀,“這就好,煩請大夫給他開個方子,我這就帶他回去。”
回去從王府逃出來的人,江南怎么能讓他就這么走
但他并不知道李子晉的底細,所以不敢貿然認下江銀,于是便靈機一動,道“溫補太慢,不如我給他施針,這樣還能快一些。”
李子晉面露欣喜,“那就勞煩您了。”
“好,那我準備一下,公子稍候。”江南說完,轉身出去。
他得把自家媳婦拎過來,這樣即便李子晉是什么高手,他也不怕了。另外,他匆匆寫了封信,讓江小給送到王府去。
何田田一聽李子晉來了,頓時警惕起來,“該不會是京城發生什么變故了吧”
“我看他優哉游哉的,不像是來辦什么要緊事的,再說,他一個郡馬,能擔什么重任呢”江南一邊說,一邊收拾針灸用品。
何田田蹙眉,“走,我跟你去看看,你弩箭帶了吧你再把這個也拿著。”
她說著,掏了一把槍遞給江南。
江南趕忙收好,沖她一挑眉,“這玩意我學會了,應該不會再走火了”
何田田不禁一笑,這家伙學習能力就是強,什么走火,什么愛老虎油,一教就會。
兩人做好準備,再度折返醫館。
何田田已經做好了被李子晉認出的準備,但沒想到,李子晉竟然沒有絲毫異樣的表情。
“這位公子。”江南道,“醫館的大夫都回家了,我只能叫內人來幫忙。”
李子晉溫潤一笑,“勞煩夫人。”
越是這種不動聲色的人,何田田越是警惕,但她面上卻不顯,點頭笑了笑,便幫著江南用酒擦針。
江南隔衣施針。
但他的針可不是讓江銀趕緊醒來,而是讓江銀暫時醒不過來。
他不光要留下江銀,還得試探一下,江銀有沒有透露什么信息給李子晉。
“這位公子,他暈倒之前,有沒有什么征兆”江南問道。
李子晉惋惜搖頭,“實不相瞞,我是從京城來的。在外逛了一圈,正要回客棧,他剛巧跑過來撞了我。結果還沒說話呢,他就暈倒了。”
江南點了點頭,“他鄉遇故知,真是不容易。”
李子晉輕嘆,“是不容易啊,他也挺不容易的。”
他指的,大概是寶成公主的事吧。
是不容易,江南這會兒都快被熏暈了。
李子晉也不容易,竟然能跟味兒這么大的人做朋友
見他沒有馬上離去的意思,江南又道“這位公子我好像見過,他來荊九郡有些日子了。”
“可不,他跟岳父岳母和妻子出來游玩,有些日子了。”李子晉說得很淡。
這人看來心機很深,什么都不說。
江南正在思索怎么套話,誰知李子晉先開口了“其實我來這里,是想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