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雪的計謀,江南全然不知。
只因這段時間皇帝的貼身太監李關身染惡疾,墨嵐夜讓江南前去診治。
在他的診治之下,李關的病情已經大有起色。
所以這是江南最后一次來給他診治。
每天都占用人家的晚間娛樂時間,江大夫也需要回家跟媳婦娛樂好嗎
江南正要出院回家,外面突然亂了起來。
也不知是哪個高喊了一聲“有刺客”,院外守衛頓時處于戒備狀態,但見刺客從面前跑過去,他們又不能袖手旁觀,于是院外暫時形成了缺口。
被關了許久的人們一時間有些雀躍,竟想沖出去重獲自由。
門口處一片哄亂。
但是平荊王府的守衛還是給力的,很快便鎮住了想要鬧事的眾人,外面平靜之后,江南這才走出院落。
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因為守衛臨時變動,后院一個荒敗的狗洞一時失守,鉆了個人出去。
江南回到醫館后院,何田田給他端上了一盆水,并著一條布帕子,“李關怎么樣了”
“沒什么大礙了,明天不用去了。”江南用溫熱的水洗了臉,又洗凈了帕子細細擦拭她的手,“瞧瞧,成天數銀票,我媳婦的手都磨粗了。”
何田田失笑,“你這叫凡爾賽你知道嗎銀票多了還不好”
江南愕然,“凡什么賽這是什么比賽”
“凡爾賽就是看似抱怨,實則是炫耀”何田田捏了下他的下巴,“不過我正想跟你說,我不太想要銀票,我想都換成金銀。”
“也好。這都兩個來月了,我總擔心京城那邊有變故,你不知道,今晚王府里還進了刺客呢。”江南輕聲道。
“刺客平荊王又受傷了”何田田蹙眉。
“沒,雷聲大雨點小,說是跑了。反正與我沒什么關系,我就先回來了。可我總覺得那狗皇帝死了的事,怕是沒這么簡單。”
“嗯,我也這么覺得,所以你得先教那些年齡大一點的急救術,回頭萬一出了亂子,肯定會有很多外傷病患。”
兩人正聊著,門突然被敲響了。
“江大夫前面來了病號”門外傳來了江小的聲音。
江南嘴角抽了抽,“感覺以后晚上也得留人了”
“回頭排個班,給夜班費就行。”何田田捂嘴竊笑。
這些江南沒聽懂,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他們本就不是同樣的種族。
來到醫館,看清來人,江南頓時一怔。
這人大概并不認識他,但他卻認識這人。
這不是當初綁了他們要給阜陽郡主陪葬的那個郡馬嗎
但其實李子晉看見他的時候,也想起了些什么。
在斗獸場,江南騎著高頭大馬沖了進來,揮揮手,狗熊就倒下了。
但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只是溫文爾雅道“江大夫吧勞煩您幫忙看看,我這位朋友他暈過去了。”
江南也適時斂起驚詫,進入角色,只是他才一湊近病人,就聞到一股熟悉又上頭的味道。
待他細細一看,頓時又是一陣驚詫。
這不是別人啊,正是他二哥江銀。
江銀混得不錯啊,都跟郡馬混成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