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驀然抬頭,下一秒唇被封住,凌冽的酒氣從他嘴里渡到她唇齒間。
段融毫不費力地把她抱起來,幾步抵到門上。她手里的鑰匙被拿走,一聲門鎖被轉動的聲音,她人已經被抱進屋。
門砰地一聲被摔上,燈啪地開,一切開始混亂而無序。
唇上濕濡的觸感更強烈,她往后躲一躲“段融”
原本一句怨怪的話,被他親得有了媚音,更像是在撒嬌。段融把她放在門口玄關柜上,鑰匙早不知道扔在了哪兒,他一手握住她臉,壓著親她“是我。”
“段融,”她覺得他有些奇怪,不明白為什么突然就會這樣“你怎么了”
段融并不回答,急切地親著她觸碰她,讓她每一處都屬于他。
屋子里很暖,兩人很快出了汗,皮膚黏膩著。
沈半夏頸窩里黏著幾縷發,段融伸指撥開,唇覆上去吻。
“小啞巴,”他突然這樣叫她,呼吸很重,嗓音極啞地說“我愛你。”
只這么一句她就不行了,身上軟得像泥。聽到他解皮帶的聲音,她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后面不管他繼續做什么,她都半推半就著配合,主動把他摟緊。
從玄關到沙發,沒多久她就受不了了“熱,開空調。”
“你會感冒。”他不肯聽。
“我好熱,”她快哭了“去開空調。”
段融只好去找遙控器,期間沒有跟她分開,實在找不到,把她往上托了托“遙控器在哪兒”
沈半夏無力地指了指電視柜。
段融又把她抱過去。
屋子里終于涼了些,段融怕她感冒,把她從客廳抱去臥室。
燈開著,一直沒有關,段融不喜歡關燈,非要看著她。
厚厚的窗簾拉著,能隱約聽到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世界翻覆著潮濕的雨聲,屋子里的聲音比雨聲更密。
沈半夏睜了睜汗濕的眼睛,又一次叫他“段融。”
“我在。”他每次都會無比溫柔地回應“哥哥在。”
他噴在她頸間的呼吸灼熱,雖然喝了酒,但比以前每次都要節制,沒有再惡趣味地故意讓她痛,見她眉間稍微蹙起就自覺地放緩,每一下都極盡溫柔繾綣。
沈半夏覺得自己永遠都不會忘記這一晚。手指握起,無措地揪緊床單,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帶了層濕潤的霧氣。
段融始終照顧著她的感受,伏著她細細的腰,一次次不厭其煩地跟她說“我愛你。”
像是要把這三個字像他的人一樣,深深地刻印到她靈魂的每一處,讓她永遠都不要忘記。
段融抓住她的手,兩個人十指相扣,緊緊地交握。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的呼吸打在她臉上,下巴上的汗墜入她頸窩。
兩個人互相看著彼此,很快唇又碰到一起,粘稠地接吻。
最后她被抱去浴室清洗,浴缸里的水溫熱,她趴在段融懷里,累得閉著眼睛睡,鼻子上汗濕了一層,小臉滑膩白皙。
段融看不夠似的看她,在她挺翹的鼻子上親親,拇指摩挲著她耳朵。
“半夏。”
他叫她,小姑娘輕嗯了聲,確實累得連話也不想再說了。
“以后哥哥不會再走了。”他只要想到這幾年里她一直在想念他,心里就抽著疼,只有把她抱得更緊才能緩解些。
他深深地看著她,嗓音很沉,帶著無盡能溺死人的溫柔“這回換我先愛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