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事你能先走嗎,我要休息了。”
“你們剛才鎖著門在里面干什么”梁瑞涵算不上客氣地直接問。
沈半夏想到剛才的事,臉上開始不自然“跟你有關系嗎”
“我以為你還真跟表面一樣,心無城府,是個單純的人。原來你只是會演戲而已,”梁瑞涵的敵意已經完全收不住了“我在外面敲了那么久的門,你沒聽見嗎”
“聽見了。”
說話的是段融,他從外面走了進來,淡漠地瞥了眼梁瑞涵,走到沈半夏身前停住,明顯地在為她撐腰的樣子“是我不讓開的門,你有意見”
梁瑞涵不甘心地看著他“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段融頗覺荒唐地笑了下“有些事要關起門來做,不然給你現場直播”
梁瑞涵說不出話來,喉嚨里又苦又澀,眼睛慢慢地紅了。
段融朝門外側了側額“出去。”
她不甘地瞪了眼沈半夏,轉身跑了出去。
屋子里安靜下來,沒有了梁瑞涵的咄咄逼人,轉而因為段融的存在,被一種蒙昧不清的曖昧包裹起來。
感受到段融的目光,沈半夏無所適從地往后退了退。段融跟過來,居高臨下地看她“她要是再來找你,你告訴我庡。”
沈半夏極輕地嗯了聲,仍舊沒有看他,露出來的兩只耳朵很紅。對于剛才的吻,她只字不提,段融也沒有解釋。
段融走了,房間里只剩了她一個人。
為了不讓自己失望,她先給自己打預防針。像段融這種玩世不恭的人是沒有真心的,他可以多情可以濫情,但就是永遠不會有癡情。之前的吻只是因為太過安靜封閉的環境催生出了過剩的荷爾蒙,他在多巴胺的驅使下產生了想要吻她的沖動而已。
而跟喜歡沒有半點兒關系。
她躺在床上,燈已經全部關掉,窗簾緊閉,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
正心煩的時候,微信上收到一條消息。
看清屏幕上的字,她如被燙到般從床上翻身坐起,郁悶的心情頓時好了些,嘴角一點點地染上笑,臉變得熱。
段融小半夏晚安
避暑山莊里有棟仿唐的摘星樓,從外面看風雅古樸,可進去以后發現里面其實是個很大的夜店,無數男女在沸騰的音樂下瘋狂地扭動腰肢,變幻不停的鐳射燈掃過去,照出一張張紙醉金迷下的臉。
杜子騰把新交的女朋友接了過來,兩個人在一處略安靜的卡座里說悄悄話。女生把耳朵湊過去,杜子騰拿出自己拍下來的那對珍珠耳環,幫她戴上去。
細膩瑩潤的珍珠在女生耳朵下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
女生甜甜地笑,送了杜子騰一枚香吻。可在杜子騰看不見的時候,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在吧臺處跟人談話的段融。
杜子騰這位新女友是尚茵,跟沈半夏有過不愉快的同班同學。尚茵搭不上段融,立即退而求其次搭上了段融的朋友。
如今兩個人算是一個圈子里的朋友,尚茵來找沈半夏搭話,全都被不咸不淡地敷衍過去。
尚茵最討厭沈半夏這種人,不會放低姿態將就這個社會,永遠都是自命清高,對一些三觀不合的人會自動屏蔽在好友之外。
尚茵不再嘗試去跟沈半夏做朋友,趁著杜子騰不在,她不動聲色地走到段融身邊,挺了挺低胸裝下傲人的胸脯,一條深溝在儉省布料下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