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臟都要跳出來,身體往外倒。手腕卻被段融拉住,整個人朝他懷里跌,摔坐到他腿上。
段融抬頭看她,一雙桃花眼里此刻裝滿了輕慢。她急得臉瞬間紅了,手腕抽了抽,但他握得很緊,她動不了。
段融微帶醉意的目光輕佻地在她臉上滑,開口時聲音沉啞,帶了好聽的磁性“偷摸我算怎么回事”
他果然開始了。沈半夏心虛得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地想從他腿上起來。他喝過酒,渾身都硬的不行,尤其是那處,她想忽略都難,臊得全身都熱,背上出了汗。
“明天開始我會讓崔山重新去給你送飯。”
他說話時語氣平淡,完全聽不出來他喝醉了酒,只有一雙眼睛里有醉意“如果你不吃,我會過去親自喂你。”
沈半夏被他最后這句話驚得木了下,良久后才回過神“你每天就只有盯著我吃飯這件事可以做嗎”
“事情有很多,可這件暫時是最重要的。”
“可我不需要,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管我的事。”
“我不管,你有哪怕一天好好吃飯嗎”
段融脾氣上來,語氣冷了很多。
沈半夏被激得聲音大起來“我有沒有好好吃飯跟你有關系嗎”
“有關系。”段融死死地盯著她“你以后的一輩子,都跟我有關系。”
沈半夏怔愣,沒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轉而一種愧疚感出現,她想,他即使不喜歡,但也已經接受了要跟她結婚這件事。但她是個騙子,家徒四壁入不敷出的一個騙子。她根本就沒有一輩子的時間能給他,連這一年都是拿來故意騙他的。
她忍下情緒,擒著淚狠心說“你別自以為是了,我跟你只是被利益暫時綁在一起而已,早晚都會分開。”
段融眼睛里的光明顯地暗了一層,箍在她手腕上的力道減弱。
沈半夏順勢掙開,從他懷里起身,背對著他朝樓梯口走。
“跟我是因為利益,那方朗呢”
段融的聲音響起,沈半夏僵在原地,幾秒后回身看他“你又讓人跟蹤我”
段融走到她面前,兩個人身高差距很大,他低下頭看她“我讓你不要總是跟別的男人走得太近,這很難嗎”
“你是不是又讓人跟蹤我”沈半夏很怕他從很早前就在這么做,擔心自己做過暴露身份的事,因為害怕,說話時聲音都在抖“你為什么總是這樣”
“你怕什么,”段融握住她后頸,力氣很大,拇指摁得她耳際開始疼“怕你做過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我能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跟男人鬼混嗎就算我真的跟男人鬼混,跟你又有什么關系,你不要以為你是我未婚夫就可以管我了,商業聯姻這種事做做表面功夫就行了,難道還能當真嗎”
在她的話后,段融的眼神變得讓人害怕,握著她后腦的手用力,帶著她不停把她往后推。
她在他控制下跌跌撞撞地后退,直到背部碰到墻,腦后墊著他的手。
段融低頭,唇湊到她耳邊,近似咬牙切齒地貼著她耳朵低語“我讓你看看能不能當真”
下巴被他強硬地往上抬,嘴巴猝不及防被堵住,帶著酒味的凌冽氣息霸道地侵入到她口腔。
沈半夏驀地定住,大腦空白一片,想不明白現在發生了什么。
別墅里燈光透亮,空氣溫涼。段融俯首吻她,一只手墊在她腦后,另一手捏著她下巴,動作雖然強勢,但力度放得很輕,好像生怕把她捏疼了。
而吻在她唇上的力道卻重,積壓走兩人雙唇間所有空氣。
他的唇冰涼柔軟,一股淡淡的薄荷香中和了酒香,清晰地傳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