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段日子沒來,這外面越來越臟、亂、差了呢也沒人來管管海子是不是不干了,怎么能允許外面這么不堪入目呢”
伊娃的車還沒有進入到停車場,瘦子一行人就拿著各種臟乎乎的抹布和半瓶撿來的礦泉水瓶沖上來,先是給她的車前玻璃上水一澆,緊接著臟抹布就開始在上面上上下下地猛擦起來,之后就是擋到前門的后視鏡那里,滿臉堆笑的伸開手掌,向伊娃要賞錢。
“滾開快滾開你們這些討厭鬼哪跑來的這么多臟鬼,別碰我的車”
伊娃很是憤怒,但是并沒有憤怒到把車的油門加大,撞傷到他們,還是相當地克制。
“行了,給你給你快走開吧”
反倒是這個男的,積極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了幾張散幣,降下車窗,給扔了出去,這才算是“哄”開了“人體路障”,進入到停車場里面。
“美麗的女士、尊貴的先生,下午好現在離夜場開始,還早著呢您二位要不要先去娛樂室休息休息,那里有各種精美的下午茶、咖啡,還有輕音樂的樂隊駐唱,等您停好車之后,直接從地下室上到二樓就到了,祝你們下午愉快”
門衛非常有禮貌,做了一個侍者能做的一切“準備工作”,把兩位的suv放了進去。
地下車庫光線并不算亮,但是交通標志很周到,甚至,就在地下車庫里,還有紅綠燈、斑馬線和交通叉道,隨時可以潛出地面,去到這里的各個分游樂區去。
不過,伊娃并不急于去喝下午茶,或者聽輕音樂,她現在只想先去找到“海子”。
“海子”就是這個“夜場”的總經理也就是那個一入夜,便引領著大家盡情放縱自己的“海小樓”。
他的辦公室,在這個“夜場”最偏僻的一個角落里,旁邊就是成天轉動不停的“洗滌間”和布草的各種儲藏室、工作間。
為了能在晚上更好的為大家服務,白天,他通常都是要睡下午覺的,這樣的“黑白顛倒”,也是工作需要,而不得不養成的“反生物鐘”作息習慣。
伊娃對路不熟,可是這個男的卻熟得跟在自己家后院一樣,一路“人工導航”著
“向左向右前行,不拐彎下一個路口再拐對對對再過兩個紅綠燈,轉回來,好,到了”
“你跟海子很熟嗎”
伊娃不由得贊嘆著問道。
“算吧經常來玩兒,一來二去的,就混成哥們了唄海子人挺好,很仗義”
一聽是個“仗義”的人,王里對這個未曾謀面的“海子”也產生了一點期待,雖然他并不認識“海子”、或者是“海小樓”,但只要是說男孩子“仗義”,他就覺得“這人,能處”
海子的辦公室門口,放著一個手推車,上面堆滿了要更換的衣服等雜物,都是今天晚上他要用到的服裝道具,但是,由于他睡覺的時候,任何人都不會打擾,所以,這些東西,就在門口堵著,只要他一開門,自然就會看見。
“看就是那了”
停好車,那男的帶著伊娃下到負一樓,找到了這間門口堵著“服道”的雜物車,說道
“就這了這家伙現在在睡覺,要不,咱們晚點兒再來找他”
伊娃看了看表是的,又注視王里了然后點頭應道
“嗯再過一小時,差不多也該夜場了,咱們先出去在外面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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