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我在,一定上得去”
周書亢有一百種上去的方法,這點她十分自信。
車很快開回到了這座“杏鮑菇山”前,可是,剛才那彌漫在四周的焦香味,卻是一點也聞不出來了;并且,白霜、黃油、紅火,三樣“要素”,也全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個形狀酷似“巨型杏鮑菇”的白色身子、淺褐“菌蓋狀”山頂的巨型山體,還在那孤零零地矗立著。
“唉唉,你看你的菜,沒了”
周書亢指著這座枯山,有些失望地說道。
“嗯,剛才吧,也就是自從那個瘦子說這東西吃不得起,我這心里就再也沒有一點點想把它弄成一道菜的念頭了。看來他說的沒錯,這玩兒就是一幻像,說不定剛才那樣子,包括味道,都是幻像呢它,就是一座荒山,只不過,恰好形狀有些跨界而矣吧”
辛吾也沒有剛才的那股勁頭了,面對著這一座不知如何開始爬的山體,輕輕地搖頭。
“不管,反正既然到這里了,不上去看看,是對不起這一程的;再說了,咱們不是還要給王里留言嗎你說,刻點啥字好”
周書亢下了電單車,指著那座“菌蓋”山頂,問辛吾。
“就刻此山誤食,前功盡棄。道術合一,以待時機。你覺得行不行”
辛吾想了四句小打油詩,覺得王里應該看得明白。
“誰和你合一啊應該寫;道術相攜才對”
周書亢對這個“合一”很有意見。
“好好好,相攜相攜,我啥時候攜上過你的手了”辛吾的叨念,后半句的聲音音量,低到連他自己都聽不太清。
“嗯這個,地點不明,應該再加一句;月圓之夜,山巔相見這樣有時間,有地點,才算是合格的約定啊要不然,他就算是發現了這字,也不能天天就在這傻等吧誰知道后面,咱倆還會去到哪里,遇到什么樣的人和事呢”
周書亢的“慎密”又體現了出來,她不介意再多刻寫幾個字。
“我覺得山巔相見,改成菌山論劍更好,有沒有一點華山論劍的意思多颯”
辛吾的“論劍”,的確多了幾分俠氣,周書亢也很滿意,于是欣然同意
“好,就論劍比相見有范兒多了”
話說到這里時,不知不覺,停在一邊的“電車”以及掛在車把手上的“頭盔”,都因為時限到了,而自行消失了。
辛吾可惜的盯了一眼那頂還沒戴熱的“綠頭盔”,說道
“再見了草原”
周書亢被他這么“接受”草原也給逗樂了。
“這山,我是一個人上去,還是你要和我一起上”
周書亢轉身過來,叉著腰,上上下下打量著辛吾的狀態。
“你會不會一個人,更快點兒我可能在登山這方面,會拖你的后腿。不如,我就在這里等你哈”
辛吾揪了揪身上那件林業工人工作服反光條上的破洞開線的線頭,一臉討好賣乖地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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