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吾知曉啦你且返回,平安伯之事,待朝堂眾議之后,吾自將酌情決斷,你亦吾需操心。”
郯君聽不到他想知道的,也只有先把鹿苑女勸退再說了。
“主君萬若臣妾有著萬一,請主君賜一免死金券,吾今日冒犯之行,不為其他,只為博得一家老小性命周全無論將來結果頂樣,吾都祈請主君留吾一家老少性命臣妾無以為報,來世當牛作馬,亦為主上肝腦涂地,百死不拒”
鹿苑女還是不能放心,哭著拜倒在地上,一定要請回一份“安心”。
“你且放心,此事,若依你之言,揾得真兇禍首,自當由其償命,斷唔會罪連你夫君九族一命。返回吧”
郯子雖然心中對羊斟懷著“愛才之心”,但是這件事最終將會如何處理,他并不是心里非常有數;也不想給鹿苑女更多“實現不了的承諾”。
“往日見君,想見即見;今日吾若不以鹿形入,都與主君說不上一句話。頂可以俾吾相信,日后主君唔會俾吾夫君一家,有咩種處置呢若到果時,吾仲真為一只小鹿,怕也再難近君前一步肯請賜吾鐵券一張,吾立即離開;不然,吾便是即刻撞死在殿上”
說到這里,鹿苑女突然站起身來,沖著附近的一根粗壯的殿柱,就要一頭撞上去,幸虧被郯子及時拉住了。
“哎你這又系何苦嚟吾寫俾你,以嘎就寫莫再鬧生鬧死啦好不吉利”
郯子見鹿苑女情緒穩定了,就走到案前,拿出筆紙,親書一張“免死鐵券”,吹吹干,交給了鹿苑女手中。
“你眙下,以嘎你就可以放心返回了吧”
鹿苑女并不識太多字,但這里的“免死”兩字,她還是認得的。確定無誤之后,她把這鐵券收好揣入袖中,再次全身下拜,謝道
“臣妾就此拜別感謝君上不罪吾家之恩”
待送走了鹿苑女,郯子看著她那“一步三回頭”的背影,不禁陷入沉思,心想到底這鹿苑女是如何變成今天這樣的難道羊斟并非如當日迎娶時的承諾,要好好待妻子,一生不會有其他對不起她的地方。
羊斟并不知道鹿苑女有這么一出,只是困在招待他的宮內別院里,等待迎接著這幾日將要面對的朝廷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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