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花車一前一后,扔下昨日的種種,一起向著“繁花似錦”的未來,奔去。
有著“陽光”一樣的信念,即使是跑向“日落”的西方,依然是充滿著希望。
心里不那么“陽光”的人,就算是成天站在日光最早初升的“東方”,依然心底里布滿著“不安”的荊棘。
鹿苑女就是這樣。
她手下的眼線回報說,那個替她完成了“文書造假”的守臣,雖然成功地把“侍女”給擋在了城外,可是卻招惹了更大的麻煩在他的眼皮底下,城旗居然被人射下來了
這可是重大“政治問題”
本來,羊斟或者都根本沒有機會知道“侍女”曾經有回來過郯國這一趟的事;現在,他不僅知道了,還知道了城旗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個看不見的人,射了下來;并且,派出去搜尋追查的一隊兵卒,居然在朝西的路上,莫名全部被“炸死了”
人命關天,城譽關天
更何況,這人命是官府的“公務人員”,這種事雖然是發生在他的封邑里,可是,畢竟這也是郯國的天下,郯君不可能對此事當作看不見,完全不來處理。
更重要的是“百姓的民心”沒有安全感,是民眾心中最怕的。
而現在,連官兵自己的性命都不能保全,官方又有什么理由可以說服“百姓”,請大家盡管放心,如常一樣生活、工作,不會有事怎么可能
這種惶恐,很快讓民間的“輿情”被攪動了起來。
“平安伯下無平安;召將軍里無卒完。”
“如此兒戲,吾等唔能再托命平安伯;請郯君將此城另托其他得力之人”
這些民間怨言,很快就隨著“兒歌”唱進了朝廷。
郯君聽到這些傳言和下面人呈報上來的報告,不得不相信,是自己所重視的“召將軍”所管轄下的城,出了亂子了。
當羊斟被一紙公文召回了朝堂去問話,而不是以往郯君動不動就親自擺駕登門,羊斟就知道,這一次,捅了大“漏子”了
出了問題,必須要抓一個人來“平民憤”,如果不讓那個“守臣”來墊背,羊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擺脫這次的“困局”。
而守臣當然不是一個輕易肯認輸的貨色,他要是逃不掉,也一定會把城主夫人鹿苑女拉出來,用“秘密”換命的。
一旦流氓把自己所有的“偽裝”都扯干凈了,那么“流氓”的本色,足以滅了這世上的一切“道理”。
守臣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在他還沒有被正式“拘捕”之前,連夜收拾行裝,同時,也不忘把鹿苑女是如何買通他,去“篡改”公文,以防止侍女再回到羊斟身邊的事的前前后后相關信件、證據,全部用桐油紙包好,并自擬一份“供詞”,將事件全盤托出,放在了一起。作為他的“護身符”和“保命傘”,隨身縫好在內衣里襯內部,以確保到關鍵時刻,可以救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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