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相伴一生,都彼此不能“真正認識”;而有些人,只需要一夜的“功夫”,就是“一生”的知己。
這天下,有多少“知己”不是一起度過過“漫漫長夜”的呢哪怕只有一夜。
魯國公主與前宋卿夫人的“這一夜”執手共眠,便是這樣的一種。
“夫人,今后,如若有合適之人,吾自當許你更好未來;但,倘若,你與吾志氣相同,今后不再與男子做糾纏之勢,吾欲將委重任于你,可否”
魯國公主這番話,是在試探前宋卿夫人,心底是否已經“涼透了”對這浮生,對這男子為主的世界。
“自然吾當用余生俾公主一個交代。”
“仲話公主”
魯國公主已在心底,拿她當是自己的“姐妹”一般了。
“吾當用余生俾姐姐一個交代生為女子,亦當自強,不任憑他人擺布,俾自己的未來一個屬于自己親手選嘅路”
前宋卿夫人幾乎是咬著牙齒,字字砸地似的,說出這一段話來。
“妹妹,如此心意,吾亦明了但問一句,今后,你意欲以何為業,渡此余生”
魯國公主雖然心里已有安排設想,但還是先問問她的意愿。
“吾識做羊湯,女紅亦可,可開食肆或者織作以謀生。”
前宋聊夫人能想到的自己擅長的領域,也就是這“吃穿”二樣,想必是個人,都會需要的吧
“此議雖也不錯,但終是辛苦之事,況且要于市井謀食,免不得要與眾多俗氣之人交往,日久之后,怕妹妹高雅之氣受損,于身心也有損。吾有一業,未算辛苦,客主非富即貴,無案牘之勞,有高雅之閑,未知妹妹可愿嘗試下”
魯國夫人這么一說,前宋卿夫人第一個想到的,會不會讓她去給那些“資容高雅女子”去說謀談親,一時有些難以接受,就有些遲疑,問道
“唔知,姐姐所講系咩種營生呢”
“就系琢玉閣主使。吾有富玉礦石,已請吳國巧工前來雕琢成器,而此琢玉閣即為吾為此所設之作局后堂為手作,前廳為玉器店售賣,平常亦唔會多忙,只需管好原料進入、成品售出即可。吳工之工費,亦無須你承擔,只管得進出即可,所獲收益之下,妹妹可落三成純利,頂么樣唔知妹妹意下如何”
一聽是這樣,前宋卿夫人深感這是對她的厚愛,當即施禮拜謝受命。
“妹妹,可愿俾自己一個新名,吾有個主意琢玉閣主使,可否妹妹就改名叫玉知,可好意為得遇知己,我諗著。”
“玉知感謝姐姐賜名”
從這一刻起,之前那個給人端茶倒水的侍女、前宋左師華皋比卿夫人、售賣羊湯的小攤販老板娘、給羊斟一家做飯的廚娘全都“埋”進了歷史的塵埃里;而“琢玉閣”的主使“玉知”,就此獲得了新生。
“快快請起玉知妹妹,隨吾啟程吧吾即刻就帶你去眙一下花山玉礦吾之所領,靚嘎妹妹你一定會中意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