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逃躥”,那幾個剛剛發出信號的兵卒不愿意了,依仗著人多勢眾,站出來,拍著胸膛說
“大人話吾等膽小,若唔系吾等不顧危險,身先士卒,第一個眙出呢度有異動,并發出信號,豈有你等系呢度講嘢嘅份”
另兩支隊伍,一看這“功勞”要被這兩隊爭搶先了,自然不滿自己白辛苦亂來一趟,于是也紛紛上前,其中一位帶隊的長官插言道
“論膽識,你哋兩家都系好叻個樣;但若論聰明,你哋兩家都曾不如三歲兒童可嘆,可笑”
“此言怎講”
南來的這支皇族長官不滿意了,轉向問道。
“你哋兩個,一個講要落二哥前去問話;一個講自己曾身陷險境。大家眙下,呢度系咩地,酒肆啊賓個知道你哋系唔系飲多酒后,講胡話嚟你哋大家眙一下,就系呢面這一排人等,賓個系逃犯羊斟;又賓個系王丹等人呢連自己到底系做乜野都未搞搞清楚,就系呢你一句、吾一句爭個嘴上功夫,真乃好笑之至”
華氏的長官這樣講,當然也有道理,就像是“雞蛋還沒有裝穩呢,就開始為雞場的事,大家爭破頭”,這種無聊的內訌,實在是丟死人了。
“如此你來講,究竟如何個搜法方顯你才智過人呢”
南來的皇族長官對華氏的官兵,心存忌憚,想要發怒,又不敢全發,只好借力回彈,把難題丟回去。
“頂可講拼才智呢吾哋都系食官俸、行官職,捉住賊人,除滅匪患,方才系吾等正事,系呢度空爭口舌贏頭,算咩本事”
華氏長官的話,令到南來皇族這一支、東來桓氏這一支,都有些顏面掛不住了,大家依舊不甚服氣,又不知再講點什么好。
“搜就是啦廢話咁多上”
華氏的長官看到大家都沒話爭了,手一揚,后面的官兵便如魚貫,紛紛涌入酒肆,把里里外外站了個滿滿當當。
這還了得要是人讓他們華氏一族的全捉住了,南來皇族這一支和東來這最早發現情況的一支,就失去了搶功的機會,于是他們兩家人馬,也是跟著“上”
一時間,全部的官兵,都紛紛往酒肆里擠,終于是連酒窖里,都擠進了混成一團、搞不清你我的官兵。
大家都去忙著搜“重犯”,而剛剛被定性為“從犯”的伙計們,相互一使眼色,就趁著官兵都沒有注意的空檔,回去每人抽了鬲靈下面未燃盡的木柴,包了顏面;而鬲靈則踢開柴火,三只足穩穩地往酒窖里走去,于階梯入口處,往前一傾,甗靈將上面煮沸的“醪糟”全部傾倒了下去。
伙計們趁機把半燃燒著的柴木全部也扔了進來。
一時間,滾燙的醪糟湯汁酒水,變成了騰著火苗的“白色巖漿”,從上而下,流了一地,被這燙傷、燒傷,人們相擠互相踩踏的,不計其數。
一時間,酒窖里,變成了“人間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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