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也不敢相信,真的跟著這六只小獸,從海里的懸崖,下到了一個很深的海溝的底部,又出現了一大片裸露著巖石的海灘,海浪,正一波又一波地往上翻涌、退下,再翻涌過來,再退下,和平常在海邊看到的情景,一樣一樣的”
王里描述著那個“海底海灘”,神情認真,顯然不是在說謊。
“他講的有道理,下面的海水密度,比上面的海水密度要高很多的時候,就會有這樣的現象,不奇怪”
這一次,反倒是周書亢站在了王里這一邊。
“你是戶外達人,說的肯定有道理,好吧,我信你接著呢”
辛吾對自己的淺見,有了一些慚愧,但還是不妨礙他接著展示“好奇心”。
“接著,這六只小獸就一頭扎進了海底里的海里,嘲風背上的光很亮,我可以一直看得它,就跟著也跳了進去。”
王里說道這里時,還不忘站起來,做了一個“撲通”直扎進水的動作演示
“你們知道嗎一直以來,我一直以來都有一個愿望,就是能有朝一日,親自體會一下一個猛子扎進水里是什么感覺那天,在衛氣罩的保護下,我終于做到了我從水里,一個猛子,扎進了更深的水里那里面,無比清澈到處都散發著暗綠色的光,我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寧靜,真是舒服啊那個感覺,怎么說呢再從下面往上面望去的時候,看到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好帥好白”
王里描述的時候,突然提到了“好白”。
“為什么是好白你沒穿好衣服嗎”
辛吾突然來了一句,一邊說,一邊笑著指了指王里那白皙的手。
“我哎那又沒人,我穿不穿衣服,關你什么事啊又沒有人看見,真是的在周大美女面前,你就不能給我留點啊”
王里難為情的縮回了自己的手指,似乎這“白皙”也成了一種罪過似的。
“哈哈哈哈好啦好啦我的錯,我的錯,你隨便,你隨便。接著說”
“其實,本來我也不知道自己這么白的,可是那四只自帶燈泡的小嘲風把我的身體當成了它們守際的屋頂,一個角一個,正好四個站位,這燈光一打吧,我就給看見了。”
王里對于如何在“綠海”里發現“白白”的自己,講得還是有所依據的。
“那對螭吻呢它們對你的玉體就沒興趣”
辛吾接著調侃道。
“咋沒興趣,只不過,它倆也有自己的位置一個在頭上,一個在不方便說的地方”
難怪王里遲遲不提這一對“劍客”守衛的地方。
“嗯,果然是重點保護,妥當極為妥當”
辛吾終于還是笑出聲來了,拍著自己的膝蓋,興致極高地跟話評價道。
“哎,真是服了你倆了跳過去,跳過去說重點。后來呢這大屋子是怎么一回事是誰家的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