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飄到對面,返身再看,“王里”那搖著胖乎乎的手,又在那中間,沖他傻笑著說“我當然在,我一直都在。無論你去哪兒,我就去哪,說好的。”
這次,辛吾不敢往前再硬沖了,生怕把這個“王里”再沖散了。
“謝謝你把這么多發射點都擦干凈了,要不然,我還真沒法來見你。”
王里指了指這周圍一圈。
原來,組成他的,正是這一周圈所有的小碎片的鉆石晶體切面,共同向空中投射出的一道道光束,在正中間的空氣灰塵中,就形成了王里的全息影像。
而王里的聲音,也是由這些鉆石腔的種個小鉆粒的“肚子里”,共同產生匯集的,聲音大到離譜,把辛吾嚇得不輕。
出于對耳膜的保護,辛吾剛想把耳石取出來,“王里”忙向他擺手,說道“別摘,摘了就聽不到,也看不到我了。”
辛吾不信,笑著說“呵,我就摘了,我就不想看到你看你怎么個秒消失法”
說完,他就真的伸手把耳朵里的魚石給取了下來。
“啊”
這次發出“啊”聲的,不是“王里”,而是辛吾他自己。
原來,不僅“王里”如他所警告的那樣,一下消失了;連四周那些晶瑩無比的鉆石,也都消失了
現在在辛吾眼前所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一個華貴精美、令人目眩的鉆石胚內,而是一個長滿了尖刺的、灰燼滿地、污塵密布的深井底部。
說這是井,是因為從上面往下,還有一圓孔的光能透下來,在灰塵里,形成了布滿尖銳切角阻擋之下的異形光柱的虛擬“森林”。
辛吾趕緊又把“魚石”塞回耳朵,眼前的一切,又都恢復成了剛才那樣的鉆石礦內胚,“王里”氣鼓鼓地在中間站著,交抱雙臂,歪脖斜眼地用余光瞪著辛吾。
“你咋就不能信我一次呢還和我犟你看到什么了咋樣,喜歡那兒嗎”
看到“王里”如此調侃,辛吾硬氣不起來了,只好陪笑著說道
“你說話輕點就行,我嚇被你一聲,給吵聾了。”
“我輕可以,你為了不被吵聾,就不怕被戳死啊好心當啥呢還是不是兄弟”
“王里”果然是放輕了音量,但還是堅定地把他的不滿,完全表達了出來,繼續說道,
“還服不服”
“服服墻都不扶,我就服你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