柤離子見到了兩個很是狼狽的發小,也是硬生生地把“想笑”的心暗藏了起來,很是關心、積極地為兩位,積極救治,還讓他們退掉租的閑屋,直接就住到他的府上,這樣,可以更好地照顧他們。
夜談時分,對彭城一戰的回顧,讓柤離子知道了桓邕、桓駟倆兄弟的存在,尤其是當王丹也談及了桓駟硬要認羊斟當自己的侄子一事,他心中也是微微一顫,并不多言,只是一個勁兒地勸王丹,是他多心了,怎么可能就憑一席虛言,無憑無據地,就不信自己的孩子了呢
面對柤離子的大力勸解,渾夕一言不發,他只是冷靜地盯著柤離子的表情,想從他那特別夸張、積極的說辭中找到一些線索,一種態度,似乎不是在為桓邕、桓駟開脫,而是在替自己辯解似的。
王丹是信了,他完全相信柤離子的勸導,堅信自己沒有被“綠”。
這邊家中,有王昶在身邊,羊流兒心中也滿滿的當娘的快樂,畢竟誰在自己身邊長,就感情越深,對于羊斟,她竟然可以,當作沒有過一樣,但偶然想起來,又覺得有些于心不忍,就特意提醒自己要經常念叨
“只盼斟兒可以好好的,至重要健康、平安,就好”
終于,王丹和渾夕,都已被柤離子調養得好了七、八分,可以有模有樣的回去見人了。
羊流兒一直有收到王丹“寄”來的信和東西,也都“知道”一切都好,很快就可以見面了。
自此,生活一切恢復正常,幸福又重新回到了王丹、羊流兒身邊。
成年后的時光,總是很慢,如果沒有孩子們一年一個樣的變化,在證明著時間在飛逝,王丹從鏡中,都看不到自己與十年前,有任何不同。
光陰如梭,王昶長成了羊斟去宋時的模樣,也變得活潑多了。
“父親,何時帶吾去宋國,和斟兒哥哥玩啊”
“你且把琴練好,待宋國華喜舅爺爺來信,吾哋就可以去見佢啦”
王丹從華喜那里知道的一個關于羊斟的好消息是,他已被推薦給華元做御長的人選之一,憑借他從渾夕那里學到的御術,倒也是深得華元信任和欣賞,現在只差一步,就差不多可以定下來了。
華喜在來信中,更加重點提到的是,為了讓羊斟可以加大被華元選中的機會,叫王丹這里,想辦法把“繞梁”帶去,找機會,獻上去,應該得搏得華元的喜歡,這樣呢,羊斟的前途,也就算是定下來了。
能讓王昶演奏“繞梁”,也必須找到一個祭禮的機會,是最近的大祭就快開始了,華喜讓王丹加緊對王昶琴藝的訓練,不日,即可啟程赴宋。
“都系為著仔可以有個好哋前程,頂都得你父子倆,就安心去吧昶兒之琴技,加之繞梁一出,定可以一舉成功”
羊流兒很想陪著一起去宋,可是王丹還是堅持讓她在家好好呆著,怕這一路顛簸,再出什么意外,羊流兒也只好收拾好行李,送他們再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