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與佐合先生無關。”波本解釋。
琴酒的視線又落在一旁還帶著血的刀子上面。
波本
行吧,他沒話說了。
琴酒冷笑了一聲,嗤道“你的意思是,你是自己劃傷自己來威脅佐合陸人的”
波本不說話,那太腦殘了。
“蠢貨。”琴酒斥責一聲。
房間內的布置一目了然,如果波本要說他是故意被綁的,難道傷口也是故意的分明就是被算計了。
不管是萊伊還是格蘭威特,兩人都堅信以波本的能力絕對不會被算計,但琴酒還是偽裝后親自
到佐合財團探查了一番,最終尋到了這里。
琴酒轉身,將槍口對準了佐合陸人,獰笑道“佐合陸人,你還真是大膽,竟然敢公開和組織作對。”
佐合陸人連忙將自己的兒子擋在身后,自己來面對琴酒的槍口。
“琴酒,等等,這件事情和佐合先生無關”波本連忙阻止。
琴酒卻無動于衷,眼神冷漠得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扣動扳機。
“佐合先生已經答應和我們的合作了,你不能殺了他”波本再一次大喊。
琴酒這才將注意力放了些到波本身上,等待著他的解釋。
“是這樣的,我故意被佐合先生綁架,然后找佐合先生談了談,佐合先生已經同意和我們合作并交出那個人了。”波本大步上前,橫插在了琴酒與佐合陸人的中間。
琴酒仍舊沒有收回手槍,而是對準了波本的頭,質問“那你能告訴我,他為什么要綁架你嗎”
波本
他不能說。
當時被綁架,是因為他發現了佐合悠斗的秘密,但若是想掩護佐合悠斗,這件事情就絕不能說。
可如果不說,又不能取信于琴酒。
波本陷入兩難,在腦海內心思百轉,努力擺出自信的模樣說道“因為我騙他我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他只能這樣說。
心虛,卻不能表現出來。
琴酒一眼便看穿波本在說謊,卻并沒有深究的意思,而是將槍收了起來。
“那個人是誰”
“那個人叫做上寺晴人,大多數時間只是和佐合先生在網上聯系,但佐合先生剛剛已經答應我將他約出來了。”波本快速說道,同時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琴酒,這件事情算是我首功吧畢竟佐合先生是在我的努力之下才同意將那個人交出來的。”
看著老鼠臉上得意的笑容,琴酒輕蔑地哼了一聲,大步離開了房間。
波本突然勾唇笑了,他贏了,然后便朝佐合父子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安心,匆匆朝琴酒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