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合陸人沒有辦法,答應了,那個
游戲果然引起了組織的注意。
“佐合先生,關于那個游戲的事情,你真的太大意了,既然你想保護自己的孩子,當時就不該讓那個游戲面世。”波本表情嚴肅。
“我都明白。但是,悠斗他哭著問我難道他的作品這輩子都不能展示出來了嗎公安先生,你覺得我該怎么回答他”佐合陸人苦笑,“在我們霓虹的地界,怎么就會有那樣的一個組織。”
波本沉默片刻,說道“我很抱歉。”
這是他們公安的失職。
“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不能完全信任公安。”佐合陸人的擔憂并不是沒有理由的,畢竟公安目前的確對付不了組織。
波本抿起嘴唇,過了半晌,他還是開口“但是佐合先生,如果公安不行,讓你們自己去面對的話,情況只會更差。”
佐合悠斗坐在客廳里面,時不時便朝房間那頭看上一眼,臉色一直不怎么好看。
他對公安沒有惡感,但是真的不想讓自己的身份暴露,知道真相的人越多他就越危險。
可如果要殺了那個公安
佐合悠斗沒有惡劣到那種地步,在此之前,他做的最壞的事情也不過是不滿父親工作太忙朝他的電腦上投放“火柴人跳舞”的病毒,他只是喜歡編程,他不明白事情為什么就這樣了。
如果加入組織呢
加入組織的話,父親會不會輕松一些
如果組織真的有更好的資源,如果組織不限制他的自由
不,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佐合悠斗深吸一口氣,心情狂躁的想要砸東西,現在的艱難囧途對于一個十四五的孩子來說實在是太壓抑了。
一道黑色的人影趁著暮色前來,佐合悠斗驚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逃跑,身體瑟瑟發抖,死死注視著對方黑洞洞的槍口一動都不敢動。
“波本在哪”琴酒寒著臉。
佐合悠斗嘴唇囁嚅,卻不敢說出來。
“噗”
帶有消聲器的伯萊塔發出微小的聲音,子彈卻強硬地撕破了佐合悠斗的皮膚,從他的左肩膀洞穿。
佐合悠斗嗚咽了一聲,跌倒在了沙發上,胳膊無意識碰到桌上的茶壺頓時被茶水淋了滿頭,頂著茶葉紅著眼睛驚恐地看著琴酒。
“告訴我,波本在哪”琴酒上前,將槍口直接抵在了他的腦袋上。
“在在那里。”小孩扛不住壓力,哭著為琴酒指明道路。
琴酒一把將佐合悠斗扯了起來,揪著他的衣領朝對方所指的房間走去,進門就看到正與佐合陸人對坐而談的波本。
“悠斗”佐合陸人焦急地站了起來,立刻跑向自己的兒子。
琴酒也松開佐合悠斗,眼神冰冷地盯著波本。
“你怎么來了”波本自信滿滿地笑著,說道“我只是來和佐合先生談談罷了,我相信他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只是談談”琴酒無視他笑容的燦爛,將視線落在他被劃傷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