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陣。
雖然琴酒只回復了一個句號,但高明卻還是勾唇露出了笑容,他知道,他的阿陣心虛了。
琴酒收到短信之后便開始坐立難安,滿腦子都是剛剛諸伏景光說過的那句話。
不會吧
高明來東京不不不,絕不可能
警察的調職是那么簡單的嗎需要走復雜的程序,需要東京這邊的人接收,更需要原來的地方肯放人才行。
高明的能力那么突出,長野怎么可能
會放人
琴酒告訴自己不能因為一條沒頭沒尾的短信就慌張起來,但是心里邊卻總有另一個聲音在告訴他這是可能的,畢竟高明想要做什么事情從來就沒有做不到的。
可惡,高明該不會真的來了東京吧
為了驗證心中的想法,琴酒換了一輛車去了警視廳附近,在車子里小心窺探著警視廳的動靜。
沒發現高明。
可如果高明不出來的話,就算在里面他也看不到。
琴酒有心想問問,但是又心虛得厲害,完全不敢直接打電話過去問。
過了一會兒,有人敲了敲他的車玻璃。
正貓貓祟祟透過副駕駛的玻璃盯著警視廳的琴酒被嚇了一跳,就發現高明已經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車門旁。
兩人四目相對,琴酒頓時失語。
諸伏高明笑了下,繞到另一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在這個過程中琴酒沒有任何阻攔。
“在找我”
琴酒抿起嘴唇,過了好半晌才問“我怎么沒看到你出來”
“之前出了個外勤,回來就發現你在。”諸伏高明感慨“東京不愧是大城市,犯罪率也高上不少,一大早的就有案子。”
琴酒沒對此作出回應,只是板著臉說道“你快下去。”
“放心,沒人發現我坐進來,而且你不是專程換了車子嗎”諸伏高明并不緊張,他上車前已經觀察了四周,的確沒人發現。
哦,除了早已知情的松田警官。
回想起松田陣平剛剛凝重的表情,高明的嘴唇勾了勾,開口“我還沒吃早飯。”
“我吃了。”琴酒磨牙。
“炸香蕉酥”
琴酒猛地看向高明,景光連這種事情都和他說那該不會
果不其然,諸伏高明愉悅地笑了起來,就像只偷到雞蛋的狐貍,問“已經學會了什么時候做給我吃”
“不會,不會做,更不會做給你吃”琴酒立刻反駁,負氣地發動車子。
諸伏高明裝作沒發現他在生氣,問“你來警視廳這邊,不會有人懷疑嗎”
“知道會惹人懷疑還上我的車”
“因為我相信你。”諸伏高明認真地說道“如果你將車子停在這里,那說明周圍一切都是安全的。”
琴酒愣了愣,一直緊繃著的精神仿佛被一雙手溫柔的撫平,整個人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