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啊,根據口味也可以裹其他的東西,大哥就很喜歡炸出來后裹著酸奶一起吃。”
琴酒的表情認真了一些,高明喜歡吃的
“喂”諸伏景光看著琴酒的表情聲音有些發虛,問“你該不會想做給大哥吃吧”
“你在說什么鬼話”
聽到這話,諸伏景光放心了,果然琴酒還是琴酒。
但緊接著琴酒便又道“這種事情有什么好驚訝的,不是很正常嗎”
諸伏景光瞬間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很正常
這這這這種事情正常個鬼啦
的確,戀人之間心便當的確正常,但你可是琴酒啊,琴酒怎么能下廚做飯
“可惜高明已經回去了。”面對諸伏景光琴酒已經絲毫不掩藏自己的另一面,看起來真的十分惋惜。
諸伏景光無力吐槽“小心哥哥專程為你從長野調職過來。”
諸伏景光說完,周圍的空氣為之一滯。
兩人的表情都呆滯了片刻,還是琴酒率先打破沉默“別講恐怖故事。”
“哈哈哈。”諸伏景光擦了把冷汗,總感覺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東京的警視廳內,諸伏高明前來報道。
“高明,我真的是從以前就聽說過你了,都說你是長野的孔明,你來了我這里,以后案子就可以放心交給你了”目暮警官十分熱情地拍著諸伏高明的肩膀說道。
“定不負眾望。”諸伏高明謙遜地笑了笑。
東京。
他的阿陣就在東京。
諸伏高明回到長野之后便寫了調職申請,雖然長野那邊并不如何想放人,但在他的再三請求下再加上大和敢助與上原由衣幫忙說話,最終還是同意了,只是那一臉肉痛的表情直到現在都讓高明感到忍俊不禁。
當然,最關鍵的因素是鴉場,那樣的一筆功勞記在了諸伏高明的頭上,他自然有資格提任何要求。
“他他他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對于諸伏高明的到來反應第二大的人便是松田陣平了,相比起目暮警官的歡迎,他顯然更加驚恐一些,幾乎想要奪門而逃。
松田陣平才和zero交流完情報,才知道了hiro的死訊,他的哥哥就過來了
他他他過來了
松田陣平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難道高明也聽說hiro殉職的事情了
“松田君。”諸伏高明禮貌地微笑朝他點頭。
目暮警官則訓斥“干什么一驚一乍的高明可是破案方面的專家,松田你以后多和他學學”
“不敢,東京比我們那種小地方更加人才濟濟,警視廳更是臥虎藏龍。”諸伏高明謙遜著。
松田陣平卻完全沒有感到高興,諸伏高明越是謙遜,他便越是感到頭皮發麻。
不好,這件事必須盡快告訴zero
諸伏高明和新同事們一一打過招呼,送過伴手禮后,便找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坐了下來。
他思考了片刻,拿出手機給琴酒發了條信息。
koi你猜我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