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伊吹真的順著他的話開始思考,他的嘴角也浮現出一個淺淡的弧度,只簡單一句話就概括了對五條悟的全部期待“我一直相信,悟擁有全世界咒術師間最強勁的潛力。”
“只要耐心等待,他將會以不可阻擋的姿態開拓出一片全新的天地。”
這一定是作者在塑造出封建腐朽的世家制度與接受新世代觀念的強大主角時所持有的最本質目的。
與其將重點放在想要建立全新秩序的加茂伊吹身上,不如把目光投向最終將要完成這個目的的那人,也就是讀者最為鐘愛的主角。
目前看來,
,
恐怕要常常在示愛的過程中感到沮喪了。
作為旁觀者,五條對加茂伊吹表現出的感情有著更加清晰的認知加茂伊吹對五條悟持有不一般的信賴,情感方面卻也止步于友情,并無任何特殊的情愫出現。
這兩條結論會使深陷其中的家伙被朝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拉扯。五條可以完全確定,十五歲的六眼術師會在面對加茂伊吹時吃上好一番苦頭。
凌晨三點時,加茂伊吹終于支撐不住疲態,掩唇打了個哈欠。
五條輕輕揉了揉額角,知道自己不該拉著一個正處于發育期的青年徹夜深談,自然地使話題歸于終結。
在這次對話之中,五條態度隨和,不因實力方面斷崖式的差距而俯瞰加茂伊吹,不以上位者的身份隨意發號施令;
而加茂伊吹不卑不亢,加上在注視對方時,似乎不自覺就會將對待五條悟的態度轉移至面前的成年男人身上
比起利益相關的同盟而言,兩人似乎自然而然地建立了初步的友誼,沒有相識多年的老友那般無話不談,卻也絲毫不顯疏離。
這是身形高大的五條被加茂伊吹安置在軟榻上過夜時的唯一想法。
軟榻顯然是按加茂伊吹本人讀書時的姿態量身定做,同時兼顧美觀方面的考慮,放在房間里時,不可忽略的精致感說明其注定是個不算寬敞的大型家具。
五條抱著加茂伊吹叫傭人送來的全新被褥在其上試躺了一下,要將身體放平就不得不蜷起雙腿,委屈得像是條被主人強行塞進了狹小狗窩的大型犬。
“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睡在床上的。”五條試圖掙扎道,“床上很大,我睡姿很好,晚上不會隨便翻身,就算再累也不打呼嚕。”
加茂伊吹只是惋惜地摸摸親自監工打造出的軟榻的雕花扶手,忍痛割愛道“如果無論如何都覺得睡不舒服的話,可以將一側扶手切斷。”
五條無言以對加茂伊吹顯然不打算和五條同床共枕,他的拒絕之意已經不能更明顯些了。
半小時的時間里,加茂伊吹一直在為客人的入住忙碌。
感謝加茂家一戶一院的設計,身為一家之主,加茂伊吹住在整個主宅里最寬敞的院落中,書房和臥室的面積也相應很大,于其中添置上雙份的生活用品也并不顯得擁擠。
五條安靜地坐在軟榻上看著加茂伊吹從被禁止進門的傭人手中接過一套洗漱用具,下意識摸摸身上干凈柔軟的合身睡衣,不禁對青年的行動力有了全新的認知。
名為“十殿”的組織簡直像是一把,完美匹配全世界的鎖孔,從工作到生活都能給予加茂伊吹最圓滿的幫助,就連凌晨時要套尺碼完全合身的睡衣都能做到。
“還在在意沒能到床上去的事情嗎”
加茂伊吹坐在床邊,指尖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