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本體,想要掌控修士就要容易得多。
這也是葉懷瑾回到乾坤門才驟然發難的原因,有了護宗大陣與江山社稷圖在手,就算來的是化神真君,也會被斬殺當場。
“想必老祖也知道,乾坤門目前剩下的課程只有劍道與驅獸兩門。”葉懷瑾忽而一笑,“你打算領哪一門呢”
現在的煉丹和煉器都由葉懷瑾代課,還有一門符陣課,她打算交給青娥,萬年的陣法器靈可比元嬰老祖還不好找。
鳳九簫想了想,無所謂地道“我都可以。”
一片沉默之后,他看向葉懷瑾懷疑的眼神,頓時炸毛“我可不只會媚術與幻術,劍法好著呢”
不過鳳九簫也有千年沒有用劍了,且他幼時擅長用雙劍,也討厭汗水,在太陽底下教那群傻弟子也不是一個事。
想到這里,他露出一個苦惱的表情,當真是我見猶憐。
“既然是你的意思,那我便領一門驅獸吧。正好你新收的那些小狐貍里,有幾人的天賦還算不錯。”
鳳九簫靠在軟墊上,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葉懷瑾先是嗅到了大殿中彌漫出一股異香,隨即便不知道從哪里飛來幾只彩色的蝴蝶,翅膀在陽光下折射出絢麗的光芒。
大殿中的蝴蝶越來越多,它們在空中蹁躚飛舞,一會聚攏,一會散開,不斷組成大大小小的心形。
窗外忽然傳來鳥兒嘰嘰喳喳的鳴叫,聲音有高有低,不下百種。
一只最大最美的蝴蝶就飛了過來,葉懷瑾伸出手,那只蝴蝶便停留在她的手指。
這只蝴蝶的顏色火紅,如同鮮血,足足有巴掌大小,仿佛一塊上好的紅寶石。
“所謂驅獸,也是幻術的一種,最重要的,就看你如何把握它們的心。”
鳳九簫的聲音懶懶“葉掌門,我合格了嗎”
葉懷瑾的手輕輕向上一揚,那只蝴蝶就飛走了。
她點了點頭,真心實意地贊了一句“老祖的術法果然精妙,足以擔任乾坤門教師一職。”
鳳九簫聽了,尾巴忍不住都要翹了起來,哼聲道“那是自然。”
“別說是這些小小的驅獸技巧,就算你想讓你些徒弟學習合歡宗的秘術,我也定會傾囊相授。”
葉懷瑾謝謝,我們這里暫時沒有人想學習合歡宗的法術。
這時,從外面走來一個人影,正是血煞老祖。
他一邊吸著鼻子,一邊皺眉道“丫頭,這里怎么有一股臭氣”
還未等他說完,血煞老祖便看到了鳳九簫,他當即一愣,跳腳道“怎么是你”
鳳九簫懶懶地撇了他一眼“血煞老鬼,我們以后就是同門了。”
“什么”血煞老祖當即一蹦三丈高,連忙對葉懷瑾道,“掌門丫頭,這是真的”
葉懷瑾點了點頭,表示他說的沒錯。
“哎,不行不行不行。”
血煞老祖連連擺手,指了指鳳九簫的臉蛋“就他這個模樣,如果在課堂上授課,還能有幾個人聽講,嚴重影響課堂的教學效率啊”
“作為乾坤門教師,我必然要抵制這股不正之風”
說道最后,血煞老祖的聲音愈發大義凜然起來。
葉懷瑾聽了,再看看鳳九簫的臉,這也確實是一個問題。
鳳九簫血煞老鬼,公報私仇還是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