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與其說是對她的祝福,倒不如說,是充滿自嘲的自我批判。
可人生往往如此,即使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對,但依舊無法
脫離。甘愿沉醉于酒后帶來的片刻放松,也不愿面對生活的暴虐和苦難。
見月默默摸了把已經長到她肩頭的千壽郎的腦袋,溫和一笑,
“沒事了,你也早點回去睡覺吧,總是晚睡,可是會長不高的。”
千壽郎乖乖點頭,一步一回頭地回屋去了。
一時間,酒窖里,只剩下見月獨自站在那兒,一點月光傾瀉而下,卻沒有將其罩住,只把她拋在一旁的陰影中。
她靜默不語,良久,才幽幽嘆了一口氣。
假若人生真是如此順遂便好了,不過多的是艱難苦恨,潦倒狼狽,亦難阻我逆水行舟。
她往前邁了一步,清輝便落在她身上,漫天星辰,也自此在她面前拉開序章。
見月在幸村家一連呆了數天,漸漸從蜜月期步入了嫌棄期,當然,是幸村優子單方面對她的。
作為好吃懶做,招貓逗狗的主要犯事人,她覺得自己神清氣爽,都不想回去上班了,整天吃吃喝喝,不要太快活。
面對著優子嬸嬸的嫌棄,見月沉吟片刻,認為這一切,都是錆兔和義勇的錯
若不是他們兩個一個比一個勤快,她也不會就此淪為對照組。
錆兔是廚房的一把好手,這些天更是包了幸村家一家上下的伙食。
義勇這小子看著沉默寡言,干起活來卻很利索,擦地板,修窗戶,修剪樹枝,竟然都非常熟練。
這讓優子嬸嬸和幸村爺爺兩人,看著他們越發滿意。
多好的小伙子呀,踏實肯干,不像某些人
感覺到背上那兩道幽怨的視線,見月身子一僵,下意識轉過頭,露出一個諂媚的笑來。
這種莫名心虛的狀態,在錆兔接到一個任務,匆匆離去后,達到了頂峰。
于是,在義勇也收到追蹤惡鬼蹤跡的任務時,見月毫不猶豫,收拾完東西,死皮賴臉要跟他一起去執行任務。
這個家,她是再也呆不下去了。
嗚嗚嗚,都是假的,剛見面時叫她小甜甜,現在居然已經嫌棄她睡到日上三竿了。
說好的累了就回家呢
“所以這次的任務地點是在哪里”
收拾完散落一地的傷心碎片,見月對著一直在前頭領路的義勇問道。
義勇轉過頭來,用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直直看了她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個地名來,“我們要去那兒的宿驛執行任務。”
見月側頭思索了片刻,那處地方位于北方,海拔也偏高,終年有積雪,現如今這個時節,那里恐怕都已經大雪紛飛了。
她雙眼一亮,語氣激動。
“好耶,可以玩雪了。”
義勇
你就想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