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常人不同的是,他的眼窩極其深邃,那雙隱隱發灰的眸子與烏丸雪川如出一轍。只不過,并不像他兒子那樣鋒芒畢露,只在偶爾抬眼間,顯出一兩分看穿人心的透徹膽寒。
“小姑娘真會說笑,二位是產屋敷家的人吧。”
老者將拐杖輕輕拄地,笑著對著見月和不死川點點頭。
“您是”
見月有些驚訝,對方居然認識主公嗎
烏丸雪川想上來介紹,卻被老者輕輕的一抬手阻止了,
“老朽名為烏丸蓮耶,從前曾見過產屋敷家的家主,那可真是個才華橫溢的年輕人呢,犬子真是拍馬都及不上”
烏丸蓮耶別有深意地看了眼見月和不死川,產屋敷家啊,那可真是個富裕又神秘的家族。
像是有著預知未來的能力似的,在商業上有著極其敏銳的嗅覺,任何
賺錢的產業,都能看到這個家族的身影。更可怕的是,他們幾乎不與任何人合作,旗下產業皆為獨資,讓那些想在其中分一杯羹的財閥世家都感到棘手。
他想起多年前,通過種種渠道終于得知了,對方要來東京一趟的行程,便特意制造了一出偶遇,想借此機會試探一下對方。
進入房間的那一刻,他只看到了一個坐在軟榻上的孩子。
沒錯,只是一個年幼瘦弱的孩子。
烏丸蓮耶并沒有因此輕視他,反而起了興趣,認真地和他交流了起來。
他不得不承認,即使這位產屋敷家的家主無比年幼,但他的才識、對商業的獨到見解、甚至為人處事,都已經不亞于那些在商海政場浸淫多年的老狐貍了。
談話的最后,有兩位年輕人走了進來,他們穿著和面前臉上有著刀疤的少年一樣的黑色制服,佩戴著武士刀,像是江戶時代的武士一般,恭敬地稱呼那個年輕人為“主公”。
這副奇異的,像是穿梭時空般的畫面,一直深深地印在烏丸蓮耶的腦海里,使得他一看到不死川的著裝和日輪刀,就想起了這段往事。
見月挑眉,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認識主公大人。
雖然一直知道產屋敷家族有自己的產業,而且很會賺錢,但是連這種財閥世家都認識,還是讓她莫名產生一種“原來我們公司真的很牛x”的感覺。
于是,見月飄了。
她怎么說也是鬼殺隊的月柱,算是產屋敷家族的中流砥柱了,公司的排面,不能丟
“誒呀,原來是烏丸老爺子呀,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見月臉上掛上了招牌的商業互吹笑容,靈活地繞過想要攔住她的保鏢們,上前就握住了烏丸蓮耶的手,上下晃了晃。
“我們主公一切都好,您老人家身體怎么樣啊。”
接著,她也不等對方的回答,就一巴掌拍上了站在一旁的烏丸雪川的肩膀,直把他打的一個趔趄,
“您也別這么說雪川,我看雪川這孩子啊,打小就聰明,努努力,還是能學到我們主公幾分樣子的。”
烏丸雪川沉默了。
小雅找朋友的眼光,真的得改改了。
前一秒還親親熱熱地叫他姐夫,下一秒已經端起了長輩的架子,這小姑娘比他要小一輪還要多吧,怎么會如此厚顏無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