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彎下的身子僵住了,隨即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假裝什么也沒發生過,內心卻早已淚流滿面。
被小動物排擠是我的命運,嗚嗚,我了解qq。
黑犬跑走后沒多久,就帶著人回來了。
一隊十數人,穿著整齊劃一的制服,清一色一手提燈一手握著槍,包圍了二人。
見月看著他們手里配備的槍支,眼神一
暗,要知道,警方那邊,現在可都沒有集體配槍呀,光憑財閥的實力,真的有如此深厚嗎
這一小隊已經在見月和不死川面前站定,人群逐漸分開,從后方站出來一個熟悉的人影。
“晚上好呀,姐夫。”
見月抬起手,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來人不是烏丸雪川是誰。
不在鈴木雅身邊,對方似乎又成為了那個初見面時,令人印象深刻的掌權者,發灰的眸子如鷹隼般,牢牢盯著她。
聯想到方才宴會里偷聽到的,見月心下一個咯噔,她該不會,卷入那起奇怪的兇殺案了吧。
東京的風水好奇怪,怎么最近他們鬼殺隊的人總有牢獄之災呢,感覺畫風都變了。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面對著笑臉盈盈的見月,烏丸雪川毫不動容,只是冷冷發問道。
“額”見月環視周圍一圈,她和不死川的日輪刀已經收了起來,只是因為剛剛交手了一番,又沒好好整理,發絲和衣物還有些凌亂,她身上還裹著對方的羽織,再加上草坪上可疑的被壓倒伏的痕跡。
于是,她自信開口“偷情”
簡單兩個字,擲地有聲,在夜色中一層又一層地傳遞了出去,甚至還隱約有回音。
“咳咳咳。”
不死川率先忍不住了,看著見月的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烏丸雪川和周圍的制服人士也沉默了,一時語塞。
不是,姑娘,這種事,其實咱們可以委婉點。
見月對此感到委屈,烏丸家的人不理解她也就算了,不死川你這幅“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泡我”的樣子是怎么回事。
她都是為了誰啊,還不是不想再讓鬼殺隊的人進局子,別牽扯進財閥圈子里那些破事兒。
該說不愧是做領導的人,就是不一樣,烏丸雪川最先調整好了無語心態,雖然眼前的場景確實和竹之內見月說的“偷情”很匹配,可是最近那幾起案子影響惡劣,他不能就這么將懷疑輕輕揭過去。
況且他隱晦的上下打量了一眼不死川,家里還有三個風格各異的少年呢,小雅這位妹妹,會不會有點花心了。
他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就被身后忽然躁動起來的人群打斷了。
不知何時,又來了一隊人,個個身材魁梧,穿著挺拔的西裝,目視前方,向一把利劍似的,刺開人群,直向著見月和烏丸雪川對峙之地行來。
烏丸雪川一怔,竟然恭敬地后退一步,對著人群后頭逐漸顯露出來的老者,低著頭喊了一聲,
“父親。”
見月好奇地看向來人,那是個年約六十余歲的老者,頭發已經花白了,滿頭銀絲被一絲不茍地梳在腦后,手里拄著根烏木鑲金的拐杖。
雖然已顯老態,但精神卻不錯,腰板挺直,精神矍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