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因為這件事嘔得要死,南森想要依靠讓組織調查自己這件事來抓住里面的老鼠,烏丸蓮耶自然不會拒絕,他還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而且南森的身份處理得非常干凈,為了不讓這張底牌沾染上一絲的污點,他連琴酒都外派出去給對方干臟活,情報部門那些人再神通廣大,也不會查出南森其實就是白酒。
組織里的干部名單都沒有白酒這個存在
但烏丸蓮耶怎么都沒想到,南森姓烏丸這件事竟然會被人知道,還被拿來做文章。
這樣一張底牌,烏丸蓮耶自然不愿意因此廢掉,如果這群人的計謀得逞,就算南森太一依舊是警察,他在警界的聲望也會有所損傷。
這可是他培養起來,準備日后將他送入政壇,好獲取這個國家最高權力的王牌
警察不過是對方的和翹板罷了,烏丸蓮耶絕對不允許這種時候出錯。
下達了命令之后,烏丸蓮耶面色陰沉的坐在輪椅上,腦子里已經在模擬著那些將南森身份透露給這幫膽大妄為之徒的人的死法。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亮光突然照亮了房子。
烏丸蓮耶不喜歡太過明亮的空間,就如家徽的烏鴉一樣,他喜歡隱藏在黑暗之中。因此他在的這個房間,也就點了兩盞昏黃的壁燈。
強光由遠而近,照亮了他的臉。他愕然的看著那道光呈現著拋物線,落在了左邊的別館,爆炸的火光還有強烈的震動,讓安裝著防彈玻璃的窗戶也在震動。
怎么可能
這個藏身地竟然會被人知道而且,竟然直接使用了火箭炮
不僅是一枚,而是好幾枚火箭炮同時發送,其中一枚也炸在了烏丸蓮耶所在的建筑物上。這么近距離的爆炸,即便是雙層的防彈玻璃都扛不住,玻璃碎片裹挾著滾燙的巨浪朝著烏丸蓮耶而來,將他掀翻在地的同時,一枚玻璃碎片在他用來續命的氧氣管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而外面也響起了刺耳的密集槍聲,顯然襲擊者并不只有一個人。
梅克斯馬克是黑衣組織的干部,比起其他與他同樣有代號,卻是光桿干部或者只有一個搭檔的干部不一樣,他手底下是有一批隨他調遣的人。
他負責的是打掃戰場毀尸滅跡,也因此他還握有組織在東京的一座地下武器庫的鑰匙。
只是對付一個死老頭,梅克斯馬克覺得輕輕松松。現代社會了,火力壓過去就行了,子彈不夠炸彈來湊,他是專業的。
他坐在外面的越野車上,拿著望遠鏡看著別墅里的火光,嘴里咀嚼著口香糖。
有人使喚,自然不用他親自動手,只要看著部下們行動就行。
他嘴里嘟噥著“有錢人也是古怪,還以為守備很森嚴,結果就只有十幾個保安。”
他的這支隊伍可是專業的,十來個保安,就算是退伍特種兵又如何他這些部下可都是現役的亡命之徒。無聲無息的干掉幾個,架起火箭炮,直接開造不就完了。
梅克斯馬克不懷疑自己襲擊錯了地方,應該說這個地方足夠隱蔽,位于鳥不拉屎的深山處,隨便怎么造都不會引起注意,很合他的心意。
黑暗之神說了,烏丸蓮耶就在這里,那就肯定沒錯。
梅克斯馬克將嘴里的口香糖吞下去,又重新含住一顆開始咀嚼。他猜測著頂多吃完第三顆,那個死老頭就真的會噶了。
為了以防萬一,他把大半個武器庫的武器都搬來了,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