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丸蓮耶在家里發脾氣。他本來就不是一個脾氣多好的人,順風順水了一輩子,從來沒有受到今日這么大的屈辱。
那幫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匪徒,竟然敢言明要刺殺他真當他烏丸蓮耶的項上人頭是這么容易拿的
即便他現在只能坐在輪椅上靠著呼吸機才能維持生命,也依舊用拐杖一個個的將目之所及的瓷器打翻。
一地的狼藉,滿地碎裂的古董,在出了口惡氣之后,才冷聲朝著一邊的管家下達命令“查一定要查出來是誰泄露了這件事”
他倒是不擔心會有人刺殺自己,首先他居住的這個地方非常隱蔽,就連作為養子的南森太一都不知道自己有這么一個住處。想要刺殺他,也得先找到他的人其次南森已經跟他說了,所謂刺殺自己不過是一場障眼法罷了,那幫匪徒不過是想借著他烏丸蓮耶的名聲,給自己造勢,引發更多的社會恐慌。
好歹是創立了一個跨國非法組織的人,雖然覺得這種套路少見,但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可南森的真實身份泄露這一點,他是不能忍的。
南森太一是他辛辛苦苦扶持這么久的底牌雖然不需要自己扶持也立起來了,烏丸蓮耶對于對方身份泄露的這件事格外震怒。
他肯定這件事不可能是南森太一的手筆,那個小子他自認為看不穿十分,也能看透八分,這樣做對他沒有好處。
烏丸蓮耶的腦海里已經有了一個名單,知道南森真實身份之人非富即貴,他想知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人敢給他添堵。
之前琴酒報告,組織里有一些人想要對南森太一下手,這一點烏丸蓮耶并不算是多奇怪,畢竟南森之前在米花町采取的行動,確實阻礙到了組織一些人。其中還有個白癡因此進了局子,更蠢的是還沒來得及撈出來,對方就被一個有罪在身的警察打死了。
連一個沒有武器的警察都打不過,這樣的部下烏丸蓮耶也不想要。
但這名干部的死亡,致使某些人將注意力放在了南森這個阻礙上面,很符合邏輯。烏丸蓮耶本想簡單粗暴的下達命令讓他們停止這么做,理由也非常正當組織的原則便是低調行事。
但南森太一給了一個更好的建議讓情報部去調查他。
說不準能夠趁這個機會抓出幾只老鼠。
老鼠這是烏丸蓮耶最痛恨的東西。他自然知道組織里有老鼠,單是這幾年就查到了兩只黑麥和蘇格蘭威士忌。
蘇格蘭威士忌生死不知,而原本以為死去的黑麥威士忌,前不久朗姆卻告知自己對方可能還活著。如果黑麥活著,那就代表基爾有問題。
可是,往這個方面調查的朗姆,竟然那么滑稽的死在一名小小的搶劫犯手里而血腥瑪麗這個他原本看好的新人,也搞出了那么大的蠢事,直接被關局子里去了。
斷掉整個東京的電路不是一個米花町,而是整個東京市她也是真敢做,這么大的案件,就算是想撈出來都不可能。
唯一能用來安慰自己的大概是這個新人給南森送了份大業績,讓他的警察之路更加的平坦。
但朗姆一死,對方調查的黑麥威士忌之事就無人接手。烏丸蓮耶知道自己這個二把手的性子,他雖然性子急躁,嘴巴卻特別嚴,又格外多疑,他一死,線索就真的斷了。
也就是說,連烏丸蓮耶都不知道基爾到底是不是可疑人物。
他又不是嫌組織人太多,總不能因為這種朗姆的懷疑,沒有證據之事就將基爾處決掉,稍微處理不好,組織里那幫亡命之徒會在唇亡齒寒之下逐一叛變。
雖說這些人進入組織是為了錢,為了利益,但誰不惜命沒有證據就隨意處決掉一個有代號的干部,他
們又不是傻子,會敢繼續為這種組織效力
那些人非但不是傻子,還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