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田香奈便是那位租下景光的人。對方在錄完口供,交完罰款其他人湊錢交的就火速買了機票離開日本,就像是屁股后面有鬼追一樣,現在應該是在馬爾代夫度假散心。
“鶴田香奈不清楚,但那位杏子背后應該有一個組織。而且這個組織,很可能與黑衣組織有關聯。”萩原如此說道,“恰好我也在調查這一點,我的前女友現在正好應聘上了鶴田小姐的助理,她在幫我留意對方的異常。”
其他三人“”
你都說前女友了,對方還肯幫你的忙,不愧是情感專家啊。
諸伏高明道“還有一點,景光在昨晚的案件之后,回到家時突然詢問我,他是否會彈吉他。我從房東家借了一把,他不彈,而是看著吉他盒,就好像覺得里面裝的應該是其他的東西。”
降谷零深深的吐出一口長氣“可能是這次事件讓他想起一些什么吧。”
畢竟當時赤井秀一那個混蛋在場雖然對方偽裝了,但這兩個人搭檔了那么久,就以前降谷零的觀察,景光是真的將赤井秀一這個混蛋當成了朋友那般對待。
而赤井這個混蛋,還教導了景光自己摸索出來的格斗術。在知道景光也有份出手制敵的時候,降谷零就沒指望過赤井秀一會沒發現景光的存在。
像赤井那種直覺系生物,就算景光再怎么喬裝,他也能感覺到不對勁。
大概從這一點里,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景光的記憶真的在有進展的恢復。降谷零招來了服務員,要了一杯這家店主打的調味酒。多種顏色的酒液混合,最后出現了上白下紅的顏色。
酒上來后,萩原和松田,似乎是有一根繃著的弦終于松開了一般。
松田喝了一口雞尾酒,說道“吶,zero。都坐了這么久了,你沒想起跟你可愛的對象發個簡訊查查崗么”
降谷零,剛喝了一口調和酒,覺得自己咽不下去了。
高明訝異的說“降谷君有戀人么”
萩原笑著,比了個勾手指的動作“反正你很快就知道的,某兩人可沒打算過要隱瞞。”鬧得越大,分手的時候就越震撼的那種。
這款調和酒就是一個訊號已經確認了南森太一并不是白酒。
至于降谷零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現在就不方便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