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倒是不知道萩原還有這種顧慮,他捏著下巴思索著說“這大概就是奇妙無比的玄學吧。以前我也是不信這種東西的,但是”
之前他們找到景光的時候,那位少女就是超能力者。還有這段時間里,接觸了不少警視廳的案宗,知道了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身上那種被警方念念叨叨的奇怪體質。
可能是因為這樣,他對萩原多了幾分理解。說道“如果要將這種感覺視為心理因素作祟的話,就太武斷了。畢竟你這種感覺的出現,加上松田先生已經是兩個人了吧。”
“還有一個。”松田道,“是班長。一年前萩原突然開始做噩夢,甚至還給班長送了警視廳附近酒店的年卡,讓他如果工作累了的話就不要開車回家。然后過了一段時間,他又不做夢了。就像是電影里的劇情,避開了死神”
“那個”一個聲音冒了出來。一個打扮得很潮,斜戴著一頂帽子的街舞男生突然坐在了旁邊的座位,他無奈的說道,“你們的話題怎么越來越不科學了呢”
這里是一個商業設施的天臺清吧,他們坐著的地方還算是隱蔽,拉動的小提琴聲蓋過了交談的聲音,開闊的視野加上他們圍圈坐著的方式也能第一時間感覺到任何靠近的人。
這個男生很有目的性的坐在了這邊,雖然戴了假發又化了喬扮的妝,萩原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降谷零。
畢竟降谷零的化妝術是萩原親自傳授的。順便一提,包括高明在內的三人,裝扮與降谷零的一致,從外面看就像是街舞小組隊員的團建活動。
等降谷零坐下,高明不自在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皮夾克,估計長這么大第一次穿得這么潮流,他道“你會過來,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吧。”
甚至不惜在外頭見面。
“我在新聞上看到了那場直播,班長告訴了我才知道景也在里面。”主要是當時新聞給出的畫面,并沒有將景光納入鏡頭。
景光在劫匪出現后,就非常迅速的找了一個避開攝像頭的地方,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如果不是其中一名劫匪因為多出一名死者的緣故,而準備找對方的同伴,估計景光會等到警察跟柯南沖矢昴他們解決了劫匪,都不會出手。
因為出了竊聽器這件事,降谷零和伊達航他們停止了手機通訊,盡管降谷零對技術科的攔截技術很有自信,他也不敢冒這個險。
這也是他會出來一趟的緣故。
高明知道這些人更想得知的是景光的現狀,他為弟弟有這么多好友而高興。如果不是因為伊達航的體型過于招人眼球,對方也會在場。
他也不隱瞞,說道“景光即便在家里也沒有卸去偽裝,為了掩蓋身份,一直假裝是一名因為創傷而有些社恐的人,在房東和我的開導下,才漸漸的鼓起勇氣出門。偶爾是與房東出去,偶爾是自己出門。”
就連給自己的邏輯行為都敲定了一套即便是細查也查不出問題的方案。高明作為與他住在一起的人,更能看到一些深入的東西。
“他偶爾會摸著心臟處發呆。可能他也和萩原先生一樣,有一種奇妙的預感吧。我請了可以信任的醫生友人給他做過體檢,心臟很健康,也沒有受過那個地方的傷害,但他偶爾會說心臟處很疼,就像是被貫穿了一樣。”
降谷零攥緊了拳頭,不發一詞。
高明繼續道“我總覺得他好像有些心事,不是因為臥底的事情,當然他很在意這一點,也很想找回自己的記憶。但是,比起臥底他更在意那位救了他的神秘女性杏子,還有她與鶴田香奈偶爾反常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