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螺絲釘就行了,可以替代的螺絲釘。交接這種工作不落在我頭上就可以
高明接了案件,他抽空給家里的景光打了個電話。那邊很快的接通,聽到弟弟溫潤的嗓音,高明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今晚有工作,可能會很晚回去,不用煮我那一份。”他如此說著。
簡單聊了幾句,確認景光的現狀良好之后,高明掛斷了通訊。但他沒有即刻離開,而是長腿一邁,快走了兩步,表情溫和的看向了拐角處一個鬼祟的身影。
“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么山田先生。”
這是鑒識管理系的山田警官,是一名巡查部長,但長得有點滄桑,從外表看上去不像是比高明要年輕八歲的人。
被抓包偷聽的人,摸了摸后腦勺,低聲說道“那個真的很抱歉,我本來想偷偷離開的,不小心聽到了您和戀人的對話啊,絕對不是故意的是真的”
他戰戰兢兢的說著,臉上還帶著小心和忐忑,看起來是個很膽小的人。
高明淺笑著“沒事,是我擋住您的路,該道歉的是我。”
山田警官似乎沒想到他這么好說話,愣愣的點了點頭,他試探的向前幾步,見高明神色如常后,突然大膽的問“那個還真是您的戀人啊同、同居”
高明眨了眨眼,看著山田的眼神似乎帶上了一點疑惑,似乎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大咧咧的問出來。
高明方才不承認,也不否認,就是想等對方的反應,在他詢問之后,高明的心情很平靜“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私事。”
在日本,詢問他人私事可不是什么禮貌的事情。即便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也不會主動詢問。
山田警官露出了慚愧的面色,說道“抱歉抱歉,我不問了。我先走了”
等他走遠之后,松田突然從后面冒出一個腦袋“這小子很可疑么”
“沒有證據,不能隨意下定論。說不準只是一個好奇心很旺盛的人。”高明轉身,看到的是一身狼狽的松田。“你們剛才有任務”
“嗯,差點就涼了。”松田懶得換衣服,他現在心跳還沒平復。“反正你們那邊應該很快就會知道,嘖,是七年前那個針對警察的爆炸犯人,不會有錯的,在炸彈暫停計時后,又突然重新倒計時。幸虧旁邊就是窗戶,下面是待開發的空地,沒有人,我覺得自己這個拋球技術可以去甲子園做個王牌。”
他手里還拿著一根煙,沒有點燃,顯然是準備去吸煙區抽一根。但夾著煙的手指,還是輕輕的顫抖著,看來還未完全平復心情。
高明想起了對方指的七年前的案件是哪一起。那一次并沒有抓到兇手,算是一宗懸案,沒想到時隔七年再次出現。
他不知道的是,松田之所以如此失態的理由,有憤怒,有慶幸,還有更多的是激動。
艸那個七年前差點害死萩的混蛋總算出現了老子這回不把你抓住,姓名就倒著寫
若不是當初有人搶走了萩的工作,死在那里的就是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