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十三匯報了自己派人去出事點附近詢問得到的線索,內容很空白,顯然是一無所獲。而經過專業人士的鑒定,現場更是連兇手的腳印或者指紋都沒有殘留。
兇手不僅將自己來過的痕跡處理干凈,就連前人的痕跡都處理得一干二凈,現場只遺留了報警之人,也就是那名清潔工的痕跡。
“會不會是賊喊抓賊”一名警察如此推測著。
“說話要講證據。但不是不能往這個方向調查。”另一名警察如此說道。
“我們能做的都做了,目前還是毫無線索。不如請教一下毛利指導員,他不是名偵探么”還有一人如此提議。他甚至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沒發現到南森的眼神發沉。
看到的人“”這人是真的不怕死啊。
南森參事官沒有立刻讓偵探介入這起案件,顯然就是想靠警視廳的力量解決,這個人在發現案情不到半天,連調查都僅是剛剛展開的時候,就說出這種喪氣話。
想死能不能別拉其他人下水。
目暮十三清了清嗓子說道“毛利說他現在只想安心的做他指導員的工作,再也不當偵探了。”
“咦為什么啊”
“就算是當指導員,也可以做偵探啊”
目暮十三對著這群反應激烈的人,皺著眉,南森冷聲道“因為警視廳請的是指導員,不是咨詢偵探。至于他為什么不當偵探,與他會答應這份工作有關系。至于是什么關系,我不關心,也不希望有人閑著沒事去關心一位盡職盡能的指導員的私事。所以呢會產生讓毛利指導員插手這次案件究竟是想著盡快破案,還是懶得破案,干脆就讓偵探介入”
一群警察,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開口,就被冠上了消極怠工擺爛的標簽。要知道南森參事官最討厭的就是持著這種態度的警察,在他入職之后,已經有不少警察因為這個原因被對方的毒液攻擊過。
畫面很慘,旁觀者也都覺得自己被罵了。
“算了。”南森懶得計較,吐出一口長氣,看向了諸伏高明,“這起案件由我帶隊,看來看去,也就只有你靠譜一點。”
其他警察“”
本來這種時候應該表達的是憤怒和嫉妒,但意外的是諸伏高明覺得同事們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充滿了無限的同情和憐憫。
似乎認為這并不是一次能夠在上司面前表現的好機會,而是燙手山芋。而諸伏高明,就是那個倒霉的接了燙手山芋的人。
高明“”在場這么多人,絕大多數會被罵是有理由的。就算是懾于魔王的高壓,面對這種事關到警視廳聲譽、挑戰警方威嚴的案件,你們不應該表現得更積極一點么
然而
在場的人覺得他們確實是很生氣,很想抓出兇手。但是接手這個案件的人,顯然是要跟南森對接的,也就是說,要親自向對方匯報案件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