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東西的方式很奇怪,這一點應該很擔心被人知道吧。”伊達航捏著下巴思索著。
高明道“她明顯不缺錢,那么偷東西應該只是滿足自己特殊的癖好。而且似乎有點想當然,以為只是偷點不值錢又受害者不是很在意的東西,就不會被追究。”
松田敲了敲掌心“我懂了,那她會比誰都擔心被抓去坐牢吧。”
既然這樣的話,套話起來就簡單了。當然了,犯罪就是犯罪,但坦白從寬,愿意配合的話,頂多就是罰錢。這點罰款他們幾個都能湊得上。
可故意夸大罪名來恐嚇一下涉世未深的少女,一點難度都沒有。
另一邊,安室透正在心急如焚的等著好友們給他發簡訊或者打電話過來。他擔心好友那邊有什么正事,貿然打過去會打擾到他們。
卻不知道好友們現在估計暫時也想不起他的存在來了。
脫離大部隊的壞處應該就是這樣吧。
安室透接到伊達航電話的時候正在夜跑,他向來有晚上訓練的習慣。可如今哪里還顧得上這些,就連泡澡的時候都心不在焉。
手機突然傳來了鈴聲,安室透迅速接起,聲音雀躍的說道“你終于打過來了”
他剛要喊班長,就聽到那邊傳來了南森略帶受寵若驚的聲音。你一直在期待我的電話嗎
安室透“”不,已經冷下來了。就算泡在溫水里也覺得心巴拉巴拉的涼。他抽了抽嘴角,想讓對方別自作多情,但又想起伊達航之前說過是因為南森的提議他們才能找到自己失蹤的幼馴染。
安室透抿嘴,撥動了一下水面,哼了一聲別別扭扭的說“少往臉上貼金。我要是知道是你,絕對不會接電話。”
但在南森那邊聽起來,就像是在鬧別扭一樣。而這也是安室透迅速進入演戲狀態而想達到的效果。
果然南森的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歉意抱歉,我從早上忙到了現在才有點空閑。是因為昨晚太累了么你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啞。
安室透“”并沒有謝謝那是你的幻聽
有沒有一種辦法讓這小子永遠閉嘴,別總是說一些糟心話讓我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有多么羞恥
安室透轉了轉眼珠子,說道“哦既然你這么清楚了,有沒有什么補償”比如暫停個一星期再約之類的。
南森那邊沉默了幾秒,就在安室透要詢問的時候,傳來對方虛弱的似乎斗敗將軍的聲音那個抱歉,我這邊真的很忙,估計要忙上三、不,四天,如果你有需要,那個我給你買點小道具
安室透一瞬間心領神會,氣急敗壞的喊道“誰要那種東西啊”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
警視廳辦公室里的南森,看著一片忙音的手機,有點麻。他摸上了自己的腰,心里想著不要那種東西是要我么雖然我很想,但做人還是要節制一點比較好啊。
這大概就是痛并快樂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