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降谷零的話萩原很能理解,降谷零各方面的素質都沒得說,但景光這種性子完全就不合適。明明是為了幫助人才成為警察的,卻去臥底在一個非法組織里,做著傷害人的工作。
他反倒是覺得景光恢復記憶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可能是因為這里很暖。”景光捂著胸口,“一直空落落的,有冷風在刮,但是現在好像被填補上了。哎”
他訝異的看著滴落在掌心上的淚滴,茫然的道“為什么會”
是眼淚自己落下來的,身體本能的反應竟然比他的大腦更加迅速么
高明眨去了眼里的淚花和酸澀,看向了少女說道“她是怎么回事你不會毫無理由的就打暈她。明明是和你一起的不是么”
景光“”他可疑的沉默了幾秒,說道,“你覺得她為什么會找你搭訕”
高明的表情略微怪異“她喜歡的是你和我這樣的類型,難道”
迅速意會過來的四人,瞳孔地震。松田不敢置信的說“不、不會吧喂,諸伏她還未成年耶,你可是警察”就算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要犯錯誤啊
景光無語的看著松田,覺得如果自己以前脾氣肯定很好,不然他的親友怎么一個個腦洞都那么大。雖然也沒有全部猜錯。
“救了我的是一個叫杏子的人,是一名有點奇怪的醫生。她治好我的傷勢后,將我租給了她。”見這些人身體都在顫抖,松田更甚至露出了同情憐憫和悲痛的表情,景光覺得有點好玩。
他別開視線,聲音低沉的說“嗯,租賃我的理由就是你們想那樣。”
松田,顫抖著手點燃了一根煙,吸了幾口之后,沉痛的說道“沒事,問題不大,她應該滿十四歲了,你不會被告的,而且你失憶,是特殊情況不是,現在的未成年是怎么回事這么前衛的么”
還有救命恩人竟然將景光租給別人做這種事拉皮條的嗎這份恩情都可以打上n個折扣了吧之前的感激之情已經被滿腔的憤怒填滿。
母胎單身至今的人,覺得心態要炸裂了。
萩原和高明、伊達航交換了一個眼神,看著不知道腦補了什么的松田,有點想笑。不過也算是慶幸吧,看來失憶后的景光性格沒有大變還是這么腹黑。
“她是一名職業扒手。”景光看起來并不想立刻解開誤會的意思,雖然里面也沒什么誤會,只是某個人腦補過頭罷了。他道,“不過很奇怪,她只偷不值錢的鑰匙扣,而且我偷偷觀察她偷東西的時候,甚至沒有跟受害者肢體接觸,鑰匙扣就到手了就好像是,變魔術一樣。”
就跟救了他的杏子一樣,明明對醫學知識半懂不懂,每次給他治療都要先注射麻醉針,等到醒來的時候,身體也沒有殘留著被動過手術或者其他行為的異樣。更甚至,對方給他敷的藥自己后來查過,并不對癥。
“是我太任性了,其實打暈她不是什么好主意。”景光嘆氣,“我覺得她們兩個都有古怪,但是就我現在的狀態,好像也查不出什么。”
更主要的是他之前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誰,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動力去解開這個謎團。渾渾噩噩的,有一天過一天,一種無所謂未來的頹廢模樣。
但現在情況就不一樣了,景光考慮起之前的行為,顯然已經無法獲得鶴田香奈的信任。
“你就是操心太多,這種事情很好解決。不就是套話嘛,我們是警察,她是扒手,還有你這個證人在,無可抵賴。”萩原道,“就算偷的東西不值錢,按照法律,他也要處以三年以下的徒刑或者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