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養父大人可真是多變,是擔心自己會失控所以故意要給自己留下可以用于控制的污點,又或者是想試探他的能力
無所謂,不會被抓到的。
因為南森不準備自己親自動手。
好用的棋子那么多比如二宮翔,因為上頭還在斟酌著怎么給他定罪名,避開那些敏感的會損害到警界聲譽的地方,此人還被關押在拘留所里。
自然要斟酌,活鰻魚就算了,往那個地方塞青蛙是什么操作你們真的是一個敢想一個敢做難怪上次波本都嚇得臉色發白,深怕自己也會有這種奇葩的興趣。
不,請不要這么想,正常人是不可能這么做的吧
南森又摸了摸自己的腎,拍了拍這位拆封沒多久的小兄弟說道“堅強點,要忍耐,用多了不好。”
可能是心有靈犀吧,正在開車的安室透也是這么想的,他感受著與平時不同的坐高,隨著車子的行駛,屁股下墊著的中空軟枕也一跳一跳的。
眼角有些青黑的安室透心里咒罵著南森,嘴上無奈的道“再這樣下去不行,得克制點。”得給那小子找點事情做。
原先他認為自己二十九歲還很年輕,現在卻覺得他老了。老年人也該好好養生了,別動不動就玩那么野。
這小子不是想約會增進感情么可以想怎么約都可以消耗掉他的精力,只要能保住腎的穩定續航就行
安室透暗搓搓的決定約這個人去滑雪,在寒冷的氣候下滑雪,足夠讓人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但比起這種事情,還有一件要緊事要完成。
將車子聽在了一個隱蔽的停車場里,安室透從消防門一路下了地下室。這是一個空曠的地下室,偶爾會成為一些地下樂隊的狂歡之所,半個月前這里出了命案,至今都還空著,無人靠近。
昏暗的地下室里,突然亮起了一道強光,強光打在了安室透的身上,在他的腳下留下了一道圓形的光影,細長的影子延伸進黑暗之中。
安室透瞇著眼,仰起頭看著蹲在腳手架上,戴著一頂針織帽的黑發男人,男人的眼神犀利如鷹,讓人不敢直視。但安室透卻沒有被這股視線所懾,紫灰色的瞳孔里是壓抑著的讓人心驚的怒火,猶如火山腳下緩緩流動的熔漿。
他雙手插兜,一聲休閑裝將他襯托得體型修長,但折起的袖子卻能看到小臂上那經過實戰留下來的非花架子的肌肉。
“fbi”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聲音。
赤井秀一挑眉,身手矯健的從腳手架上翻下來,落在了地面上,也學著安室透雙手插兜,面色冷然,嘴角掛著一絲不知是嘲諷還是漫不經心的笑意“我可是正常赴約,但看來你并不像是要談正經事的樣子。”
他側過頭,躲開了迎面而來的拳頭,拳風刮起了赤井秀一鬢角的頭發。安室透冷笑著說“自然是正事。”
總而言之,先揍一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