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看著暴怒的安室透,心里有些無奈。他來的一路上都在想著怎么和安室透進行有效溝通,斟酌了許久的話最終還是惹怒了對方。
這小子是炸藥桶嗎怎么次次一言不合就動手
很好,這次買的溝通技巧的參考書籍又可以扔了。
安室透不知道赤井秀一在想什么,估計知道了也不會有什么特別的反應。他就覺得赤井生來就是氣他的,那張嘴說的話就沒一句話能聽
不是談正事,難道還和你談私事我們之間有什么交情可以談的嗎
安室透最討厭的就是赤井秀一這副自以為是的表情,顯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無理取鬧的毛頭小子。以前他們與景一起出任務的時候也是這樣,這小子明明很危險,為什么景卻那么信任他
為什么那么信任他的人,最后赤井卻眼睜睜看著他墜落懸崖像你這樣強大的男人,明明可以避免這個結局的吧。
安室透很清楚,自己這種反應不過是遷怒罷了,他并沒有資格去怪罪赤井,或許赤井也是做出了努力但沒有成效。
可是理智上有時候是會被情感所壓制住的。尤其是赤井這個男人真的讓他很火大既然知道自己是在遷怒的話,那就大大方方的與自己一戰,用最惡毒最犀利的語言戳破他這種自欺欺人的卑劣行為不行嗎
偏偏就不,就要表現出一副很了解自己,自以為能夠與他共情的模樣,又或者是覺得自己在縱容小輩任性那樣
赤井自然不可能乖乖的在原地挨打,但來回幾次之后,他忍不住的自以為關心的開口“你的身手是不是下降了。連身體管理都做不好就來約架,認真的”
安室透,額頭冒出了一個青筋。拳風越發的犀利。
“就這幾下就氣喘吁吁了生病了還是乖乖休息比較好,別鬧。”
安室透,額頭上的青筋已經多得沒地方裝了。
赤井“”所以我到底哪句話說錯了
利器刺破布帛的聲音,赤井詫異的一腳踹飛安室透,安室透雙手護住腹部擋住了這次正面攻擊,單手按著地面,幾個利落的后空翻才站定,維持住了身體的平衡。
他的右手還握著一把短匕,就是這把刀刃劃破了赤井左臂的袖子。
赤井看了眼手臂,雖然沒有傷到皮膚,但上臂處的月牙形傷疤暴露出來。
見安室透皺著眉,收回了武器,赤井沒去追究他為什么這次動手用上了真家伙,這是往常沒有的事情,一般情況下這小子找自己約架,都是赤手空拳。
他看著那個傷疤,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你見到他了”他勾起嘴角,“明明直接開口問就行,卻轉了這么大一個彎,可真是個看不透的男人啊。”
安室透懶得理會他的陰陽怪氣,在自己的推測成真后,心情格外微妙。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一步都不想動彈,只能盡量讓自己無視這小子的嘲諷,道“那小子成了一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