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個高中女生將墻壁打成那副樣子,饒是南森都有一點活久見的感覺。
慣用槍的他很在意手指的靈敏性,每天都得用特殊的藥水浸泡手掌,光是想象一下用自己的拳頭打出這個效果虎口都有些麻。
“是出了什么事么”南森問道。“就算有事也不要拆房子玩吧。”
“問、問題不大。反正這房子是木架結構,找個工匠補補就行。啊哈,對了,房子建成這么多年,讓他們看看有什么地方要修補的,一塊兒補了。畢竟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毛利小五郎意有所指的大聲說著,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近乎是幸災樂禍。
桌子底下的柯南,抖得更厲害了。
他看著余怒未消的毛利蘭,再看看凄慘的墻壁就算不是水泥墻,這強度也不是靠著拳頭就能夠打穿的啊
我以前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認為自己能保護小蘭
被花花足球迷昏了頭嗎
柯南突然覺得自己很能理解毛利小五郎氣憤的心情任誰把自家的大兇器閨女錯認為小綿羊都得炸吧這是在侮辱誰啊親爹的濾鏡不敢開這么厚
此時此刻的工藤新一,終于回憶起了過去十七年被幼馴染多方面主要是武力碾壓的辛酸過去。
“舊的不去”南森覺得意有所指。
“是哦”毛利小五郎開懷大笑,“我這個傻閨女終于和那個菜雞男朋友分手了我就說嘛,現在談什么戀愛,就我女兒這么優秀,等上大學了要什么男人沒有啊哈哈哈哈”
柯南qaq
不能哭,得憋著。現在說什么小蘭都得炸,要是這拳頭真的落在現在的自己身上,小命肯定嗚呼
“男朋友”
“對啊,就是那個什么關東第一名偵探。呸,半年都沒聯系,說不準早就死在什么不知道的地方了。”毛利小五郎叉著腰,嫌棄的說著。
反正這些人也不知道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就他現在這么多的麻煩,能不能恢復還兩說呢。一想到這小子萬一不能恢復,得從頭開始發育靠好陰險是要浪費他女兒多少年青春
毛利小五郎干脆利落的當工藤新一死了。對于他這種不習慣隱藏情緒的人,因為心里有了這個確信的認知,反倒在南森看來對方說的都是真的。
是工藤新一消失之前交往的么也對,戀人長達半年沒有出現和聯系,正常人怎么可能不生氣。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就應該多喝幾瓶酒慶祝慶祝小蘭,今晚去吃大餐,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毛利蘭看著父親這副樣子,心中充滿了無奈,她哼聲道“確實應該好好慶祝。爸爸你以后也別說這種話了,比起什么戀愛,還是學習更重要。我以后也要像媽媽一樣做出一番大事業。”
而不是新一這個混蛋說的什么保護你為你好不想讓你牽扯進危險之中。就算他們之間沒有交往,多年幼馴染的關系,自己也不會坐視不管
不求助也就罷了,竟然騙了她這么久。想想自己過去掉的眼淚,簡直就是對她多年努力不懈提升自己武力值的踐踏
柯南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