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次郎吉提到的大案,是半年前多國聯合行動搗毀的一個大型非法組織,行事之囂張,甚至敢大咧咧的在街頭綁架路人,將之作為人體炸彈進行無差別攻擊。
光是這個組織公開承認的罪行,已經有超過十四個國家的公民受害,死傷人數超過兩千,經濟損失不可估計。
可以說,這是一個近現代以來最為猖狂、最為惡性的非法組織,而南森在這場剿滅行動之中發揮出色,甚至代表著決定性的作用,這讓他獲得了聯合國的表彰,光是這份功績,已經足夠讓他的事業一片坦途。
但壓住警銜延遲升職并不是出自上頭的考慮,而是南森自己的要求。又或者說,他表現出了擔心過于高調而被該組織殘余人員注意的憂心,自然會有官員識趣的提出這個擔憂,來達成南森的目的,以此來討好他背后的烏丸集團。
給出的理由確實很充分,那個組織還有一些成員流落在外,恐怕早就將他恨死,如果這時候高調,等于給南森招惹麻煩。
但南森很清楚,留下來的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當一個大組織瓦解之后,剩下來的小蝦米就算是再鬧騰,也鬧不出什么大事,相反的還是遭遇以往高調行徑的孽力反饋。
之所以會延遲升職,不過是想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帶來緩沖時間。他的職位越高,權勢越大,獲得最大利益的不是自己,而是烏丸蓮耶。而如果自己不能升職的背后被解讀為烏丸集團的阻攔,那么如果某一天烏丸蓮耶的行徑暴露,自己反過來可以利用這一點來洗白。
烏丸蓮耶為了安插一枚最好的棋子,不讓自己沾染一絲污穢,甚至連琴酒都被派過來負責處理一些臟活。自己又怎么能辜負這份好意
即便是現在形式正好,可人是無法看到未來的,該有的防備和防范之心都得提前到位。
當初烏丸蓮耶知道自己的升職被暫緩之后,可是氣得不輕。但面上他還是得對這個官員表以感激。
如果能直接把他氣死就好了。
南森如此想著,但他也知道這種活了上百年的老東西命硬得很,見識過大風大浪,就這點水平頂多就是添點堵。
南森不在意形式化的東西,只要自己能獲得實利即可。而且在那場行動之中他也受了傷,好不容易才修養好,還想度過一段時間的悠閑期。
比如,配合波本這條小狐貍的游戲。戀愛果然是一件讓人身心舒暢的事情。
波洛咖啡廳。
安室透剛抵達門口,就見到前方樓梯處露出一雙熟悉的小鞋子。他走過去,果然見到柯南坐在臺階倒數第二層。
見他雙目通紅,安室透挑了下眉。這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這個由高中生變成小學生的名偵探,可不是那種會哭會示弱的人,更何況是用這副表情坐在這里。看來是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如果是涉及到毛利父子的話,跟任務沒有關系,他對別人的隱私沒有興趣,不動聲色的道“柯南君,你是在等毛利先生他們嗎要不要我給他打個電話,或者你咖啡廳里等”
柯南抬眼看向他,見他臉上并沒有什么尋根究底的意思,說道“你不好奇的嗎”
“好奇嗯,有一點吧。但每個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需要幫助的話自己會說出來,不說出來,就當做不知道比較好。”安室透如此說道。
柯南抿了抿唇,低著頭說“我明白了。”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