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不想去,但這是不可能的。他對南森有點怵,對方都親自請了,他只能硬著頭皮的在另一名警察的引導下去了目暮十三所在的搜查三系辦公室。
目暮警官等人看到他眼前一亮,毛利小五郎勉強的抬起一個笑臉,目暮十三疑惑的說“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么”
“呃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目暮警官翻了個白眼,對于這位曾經的老搭檔,他的態度會隨意很多,這也算是他們之間的相處之道吧。其實他也很奇怪,以前毛利小五郎當警察的時候,業務水平還是很不錯的,不管是逮捕術還是槍術都是拔尖水準,但推理能力無數次將自己人誤導了,導致案件陷入膠著。
之后辭職做了私家偵探,十年過去了也沒搞出來什么名堂,在街上遇到的時候不是打鋼珠賭馬的路上就是去打麻將,直到這半年才突然顯現出耀眼的推理才能。
一開始他是不信的,但無數次精彩的破案讓目暮警官意識到這位老同事確實有所成長,就是有點邪門,幾乎走哪都有命案,還把這種邪門體質傳染給了柯南。
但眼下想這些沒有必要,他讓高木涉將現場偵查到的內容還有案件現場、嫌疑人的口供跟死者身份等信息說過毛利小五郎聽。
這起案件發生在米花圖書館里,死者是該館的工作人員,現場只有三個人有殺死對方的嫌疑,這些人也已經被帶回廳里等待審問。
了解完案件之后,目暮警官和高木涉便一起到了審問室,見到了那三名惶惶不安的嫌疑人。目暮十三對毛利小五郎的業務水平很放心,指著一張椅子說“行了,椅子準備好,你可以睡覺破案了。”
毛利小五郎“”是我不想睡嗎可沉睡的小五郎并不是我啊
他在心里咒罵柯南,面上冷汗著說“那個我現在很有精神,睡不著。”
“那就醒著辦案吧。”目暮十三無可無不可的道。并沒有感覺到毛利小五郎的異樣,而是讓三名嫌疑人配合。
在見到毛利小五郎之后,有兩個看上去是松了口氣,只有一個則是不停的發抖,被目暮十三問了的時候,說自己太緊張了。
如果是往常,毛利小五郎會指著這個人說他就是犯人,但他現在不能。因為他知道,如果這次案件搞砸的話,自己就真的完蛋,還會牽連到家人。
家人是毛利小五郎的底線,可他在了解過程之后依舊是一頭霧水,這樣可破不了案。他再次掃過這三人,思考著以前發生的事情。
還真給他找到了一個思路他以前遇到案件時,指哪個兇手對方都是無辜的,唯有沒被指認的那個,九成九是兇手。
毛利小五郎吐出一口濁氣,在心里快速的排除掉了他剛才覺得可疑的兩人,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最后一個瘦高的男子身上。
然后拿過高木涉手里的案件檔案,非常認真的觀看起來,企圖從里面反推敲出給男子定罪的證據。身上背負著保護家人的信念,此時的毛利小五郎思維空前的冷靜。
或許是因為在確定兇手之后,從結果推敲過程和殺人動機反而會事半功倍,還真給他琢磨出了一點東西,但在外人看來,毛利小五郎就像是便秘一樣,不停發出嗯嗯的聲音。
目暮十三“”除了沉睡小五郎,還要多一個便秘小五郎嗎
這時候,園子已經處理完了和解的事情,她攬著毛利蘭的胳膊走在長廊上,向著管家抱怨“你為什么之前不跟我說這件事,差一點點我就坐牢了啊。打人竟然要坐牢的嗎我怎么不知道。”
以為就這種程度頂多就是賠錢道歉,哪知道這么狠早知道上課時就專心點不,學校有教過這個么
好像有,沒注意聽。自認為自己守法公民想當然地認為以她的本事也不會有什么太大威力。皮都沒蹭破啊為什么量刑這么重啊她圈子里那些人動輒就打罵下人跟班,還有個把無辜路人頭都打破了,不也一點事都沒有嗎
第一次這么做的時候就應該提醒我啊要是知道的話我哪里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