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渡邊警部被問住了,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可能是因為他碰巧開了保險呢這不是一看就會的么”
“您在警校學槍的時候,是教官說一遍后就利落的能夠打開保險的么”諸伏高明問道,“就算是經過專業的指導,生疏感和對槍支的天然畏懼感,第一次打開保險的時候手指是抖著的,這個過程應該也有幾秒。這幾秒的時間,那么狹窄的空間,長谷川警官作為一名接受過專業訓練的警察,卻沒能從一名身體虛空不愛運動的上班族手里奪回他的槍”
“那、那也可能是因為長谷川被打倒在地了。”
“但雖然從長谷川警官身上找到了被毆打的痕跡,可并沒有一處痕跡是能夠讓他倒地不起的吧。重要的人體部位都沒有攻擊。況且,子彈雖然恰好命中心臟,但并不是近距離的開槍,最起碼不是貼著胸口的衣服開槍,不然衣服上是會監測出殘余的物質。而應該是在離著一段距離,才開槍的。”
諸伏高明目光沉著的看著這名連連后退的渡邊警部,看著對方眼角和額頭上的皺紋,還有鬢角的白發,心里微嘆。
這是一名靠著資歷升職的警部。即便是在警視廳,也和外面的大企業一樣,比起能力更注重人員的資歷,熬著年份就慢慢的升上去了。
可是這個業務水平就算是隨便從長野縣本部的警署里拉一個新人,也不至于如此。
堂堂警視廳,所有地方警察渴望進入的圣堂,升官發財出人頭地的圣所,在一個課系里面小有實權的資深警部就只有這點見識。
諸伏高明直觀而深刻的明白了南森的絕望。
難怪他故意對著渡邊警部夸獎我,引起對方的不滿和嫉妒心。就正因為如此,渡邊警部才會沉不住氣的表現自己,武斷的像要直接結案,來壓住我的氣焰
如果不是南森參事官之前那番話,渡邊警部估計也只會默不作聲,沉默的等著南森抵達。而不是想趁著這位讓人渴望靠近的參事官來臨之前,搶奪功勞提前結案,留下一個好印象。
也順帶的踩自己這個從地方升職而來的人一腳。
但這位警部有沒有想過,自己是南森親自去拜訪并調職過來的人,如果自己被套上虛有其表的罵名,作為推薦人的南森也會被套上識人不清。
等等。
諸伏高明捏著下巴,他的腦子靈光乍現,過了足足一分鐘,笑了起來“原來如此。這才是這起案件的真正兇手的動機么”
是想利用兩名死者,來抹黑南森的名譽。
“我已經知道真正兇手是誰了。”諸伏高明說著,抬手指向了在一邊戰立著的,正在為好友長谷川警官的死亡而悲痛的,一系的巡查部長二宮翔。
“你才是這起案件的策劃人,殺死這兩個人的兇手,二宮翔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