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不要在意,我相信諸伏警部這么做有自己的用意。這可是我特地從長野縣找到的王牌,在我忙不過來的時候,代替我好好的給你們上上課。”南森不吝于對外夸獎諸伏高明的優秀,似乎沒考慮過這種夸獎會不會讓諸伏高明在辦公室的處境變得艱難。
受到上司賞識的人并不一定會得到他人的羨慕,還可能會引來同僚的嫉妒心。即便是這個人才能優秀,他們也會臆測是不是拍馬屁上位。
如果是尋常人遇到這么坑的上司肯定會覺得不適,但諸伏高明的想法到底是不同。
諸伏高明從掛斷電話的警部表情上推斷出南森那邊說了些什么,他道“士之相知,溫不增華,寒不改葉,貫四時而不衰,歷夷險而益固。”
說完這句話,笑了起來。
一邊的警部“”額角冒出青筋。
我讀過三國志,當然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膽子大,竟然覺得參事官是拿你當朋友
他忍耐下心中的火氣,道“那么諸伏警部,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是你說要接手這次案件的,如果辦不到的話也沒關系,畢竟你是新來的,不懂情況很正常,沒人會笑話你。”
字字都是在諷刺,諸伏高明卻像是沒聽明白一般的,看著已經被黃色警戒條給圍起來的雜物間,里面還擺了幾個代表著死者位置和證物位置的標識,而那些已經堅定完畢的證物,則是被整齊的擺放在一張桌子上。
長澤野平是二系負責的犯人,出了這種事,加上死者是一系的警官,自然就交由一系來辦案。而昨晚負責看守犯人的警察也被關押在審問室里,由一系的警察負責審問。
這是一種非常重大的失職,拘留室里有攝像頭,這名警察僅需要坐在監控室內就可以完成監控工作。
但在換班警察進入那間拘留室時,沒有人發現不對勁。
諸伏高明看著那名警察的供詞,對方的表達非常無辜。在監控屏幕里,長澤野平一直躺在床上睡覺,對方表現得這么安分,他自然不會特地跑去拘留室巡邏。
“警視廳的內網被黑客入侵,對方截取了一段視頻片段,循環播放,這才制造出長澤野平一直在拘留室里的假象。但毫無疑問,這名警官先生肯定是失職的。”
攝像頭不是偷懶的借口,就算攝像頭里顯示沒有異常,也應該去拘留室留意一下。拘留室的門口有一個可以用來窺探里面的小口子,但這位警官以天冷不想動為理由,連幾步路都懶得走,還出了這種事,肯定會受到處分。
“問題的關鍵在于,長谷川警官是在兩個小時前死亡,而長澤野平是在四十分鐘之前上吊身亡。是誰換了錄像誤導警方,又是誰開門將他放出來,還帶去雜物室。又為什么二宮警察的槍上會有長澤野平的指紋還有一個更大的疑點,槍沒有用消音器,開槍的聲音不可能被掩蓋,卻沒有一個當時留守的警察說有聽到可疑的槍聲。而且”
“這些確實都是疑點。”那名一系的警部,也就是渡邊警部打斷了他的話,“從長谷川警官的口袋里還翻出了拘留室的鑰匙,而存放鑰匙的房間里,監控器被人為切斷了電源,顯然是他偷了這把鑰匙,還故意用其他的鑰匙掛在原位用來混淆視聽,目前可以肯定的是,長谷川警官將長澤野平放了出來,在雜物室里還有纏斗的痕跡,兩個人應該是有某種爭執而斗毆,長澤野平在搶走長谷川警官的槍之后開槍射死了對方,自己也畏罪自殺。”
諸伏高明反駁“作為一名沒有使用過警用槍支,親戚朋友也沒有從事相關職業的人,自己也對槍支沒有特別的喜好,他是如何能夠在奪走槍支之后,開了保險還射殺了長谷川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