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沒有選擇這么做,因此被揭穿身份之后,被赤井秀一和另外兩名酒廠干部追殺時,無奈帶著手機跳下懸崖,至今下落不明。
在追擊雪莉的事件中,他才被組織派回日本,此前一直待在國外,沒有踏上這片土地。
本來他是想繼續隱瞞的,但在南森那個家伙將這三人帶到咖啡廳之后,他就知道不可能了。
雖然三名同期都不是亂來的人,但如果沒有聯系方式的話說不準就會去咖啡廳找他。如今朗姆已經盯上了毛利小五郎,他自然會擔心被發現自己和警察交好的事情。
這跟南森太一的情況不一樣。他接近南森太一,是因為對方位高權重,可以用收集情報做借口。但另外三個人呢總不能說自己在養魚吧
所以給了聯系方式,就是為了方便通氣。但他沒想到這三人這么絕,竟然還要打聽他的住所。
以他對這三名好友的了解,打聽住所不是為了方便見面,而是為了以防不時之需。
不時之需不要用在這里啊
三人毫無悔意,松田說“你就算不相信這兩個,也應該相信我。沒有任何人看見,一路挑的還是沒有被攝像頭看到的地方。哦,還做了點喬裝。”
他指著放在另一張椅子上的一些假發和衣服。
為了能夠不給降谷零添麻煩,他們真的很努力的各種翻墻。
降谷是謹慎沒錯,但也沒到驚弓之鳥的地步,臥底生涯已經讓他練出了一顆非常強大的心臟,于是他肯定的點頭,表示這事可以掀過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伊達航痛心疾首的說“是因為我對吧我找你哭了,所以為了復仇你就接近他。是我將你送進了魔王的嘴里。”
他當時其實也沒想那么多,去找降谷零一方面是需要一個情緒垃圾桶不敢和未婚妻丟臉哭訴,另一方面是想看看降谷零過得怎么樣。比如精神狀態啊,身體狀態之類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零竟然和南森參事官交往了啊
萩原攤手,笑著說道“三觀,碎了哦。”
松田狐疑的盯著降谷零的下方“你屁股還好嗎”
降谷“”我就知道這小子嘴里說不出一句好聽的話。能不要再執著于屁股了嗎
萩原推了下松田,說道“你不能怪小陣平哦。他是真的很生氣,之前電話里也是故意膈應你才那樣說的。”什么屁股啊屁股之類的
萩原忍不住的說道“那個隨身帶著護身符也是有用的對吧”
降谷“”
也不要提護身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