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公執法的背后,最終的目的還是感化他人,他想看到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因為冰冷的法律受到相應的懲罰,而是想讓這些行差踏錯的人不要再犯。
所謂的法理不外乎人情,在他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這就是警察么第一次遇到這種類型。
如果所有的警察都是這個樣子的話,自己也不至于蠢到現在。
不,其實很多警察都勸過自己,只是仗著他們的寬容,又自負于自身的能力所以沒有聽進去。
沒有意識到因為自己一次次魯莽行事,仗著道具就不管不顧的往前沖,讓家人和朋友多么揪心。他這種行為,是在傷害所有關心自己的人。
工藤新一竟覺得,沒有道具反倒是一件輕松的好事。
至少他學會了重申自己,他是十七歲的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而不是一個讓身邊人擔憂不安卻不自知的,沒有民事行為能力也對自身行為沒有正確認識的七歲小學生江戶川柯南。
就算沒有道具,我也能行
才不會被這種外物打敗
安室透,不,降谷零被堵了。在離開小林宅,回到自己租的公寓,剛打開門里面就亮起了燈,三張大臉懟在他面前,難為這么小的玄關能塞下他們三個成年男人。
降谷零看著疊成三角形的三張臉,都統一戴著一個大大的墨鏡,表情非常的嚴肅,近乎是猙獰。
降谷瞇起了眼,說“擅闖他人住宅是違法的。作為警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三人本來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話,被這么一噎,松田大手一揮將降谷推出門外,三人也先后出去,再把降谷推進門里,伊達航仗著人高馬大壓住了門板,預防降谷直接摔門將他們關在外面。
松田嘴里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一手抓著門框,似笑非笑的說“喲zero,看來你這幾年過得很精彩嘛,都交到男朋友了。”
降谷
降谷
看他完全愣住的表情,伊達航有點破防了“不是吧你竟然真的和”
萩原將他們兩個推進去,降谷趕緊閃開,才避免被他們壓倒的慘狀。萩原關上門后,無奈的對著地上哀嚎的兩人說“別裝了,你們倆根本沒摔。”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們的手撐著地面。
他說“別給零添麻煩,聲音小點,被鄰居注意到就不好了。”
非常可靠的萩原將降谷推進客廳,讓他坐在椅子上才說“你這保密工作做得不太行啊,我從榎本小姐那里知道你和小柯南的關系很好,就去問了那個一直和小柯南玩在一起的步美醬,她跟我說了很多關于你的事情,還知道之前被關在地下室的時候,你那個化名飛天男六的部下將你真正的姓氏暴露了。”
“她手機里有一張拍到你部下的照片,我認出了是公安部的風見裕也警部補,所以跟蹤了他,找到了這里。你還養了一條叫哈羅的狗讓他照顧對吧”松田臭著臉說著。
伊達航道“你是不是還會打聽我的出警狀況,為什么每次碰到跟毛利偵探或者那些孩子的案件時,我一次都沒遇到你。明明就在毛利事務所下方的咖啡廳工作。”
降谷零,單手拍臉,無奈的道“我不是已經給了你們我的新聯系方式么為什么還要查我的住址。”
當初成為臥底后,為了不牽連到他人,降谷零干脆利落的將存有這些好友聯系方式的手機銷毀,并換了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