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那種甘愿被擺布的人,就算骨子里是個惡人,裝也能裝出一輩子的冠冕堂皇。
“我聽說你最近做了不少大事。”琴酒把玩著手里的槍,一顆顆的將子彈塞了進去,這個過程很緩慢,就像是死神的腳步一步步的逼近。
南森的表情紋絲不動。
琴酒“你還真的準備將米花町打造成一個伊甸園將所有的罪犯抓起來,嗯”
“琴酒,我勸你一句話,專業人做專業事。”
咔嚓一聲,槍口對準了南森的右眼。
南森不閃不避,從容的說道,“米花町算是組織的第一個大本營,雖然有水越渾越容易渾水摸魚的說法,但水越清澈就算出現了一兩個墨點,也能夠在旁人察覺不及之前被水流沖散稀釋。”
琴酒“”
“你也覺得那些偵探很礙眼吧,以組織小心行事的作風,不能將那些偵探趕盡殺絕,只能夠像是過街老鼠一樣,被動的避開。這樣有什么意思呢”南森勾起嘴角,“表面上是偵探的插手讓日本警方蒙受更多的污名,失去了公眾的信任,真實情況是偵探插手得越多,警方的影響力就越小。”
他抬手,抓住那把槍,琴酒沒有開槍,而是任由著南森將槍取走,只聽到一聲輕微的響動,琴酒只覺得眼前一花,那把槍就被拆得七零八落。
剛塞進去的子彈,從南森松開的拳頭中,一顆顆的掉落在地上。“相反的,警方的威信力越高,借由著我這個身份能做的事情就越多。我在警界的威信力越高,效果也是同理。”
掌控力越大,話柄權就越高。那他能做的,就不僅僅是渾水摸魚那么簡單,順水推舟,在這艘共沉淪的船上,塞進一點東西,挪掉一點東西反而更容易。
琴酒切了一聲,道“滾吧。”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不要這副表情,我以為我們是朋友。”南森打起了感情牌,“好歹認識這么久了,你還帶過小時候的我,就連我的槍術、格斗術,也是你手把手教出來的。”
琴酒瞥了他一眼,就像是在看一只煩人的跳蚤。“我會記得去你墳前撒一泡尿的,小鬼。”有簡單的路不走,偏偏走這種黑白兩道夾擊的鋼絲線路。
稍一不慎就會墜落深淵,旁人連伸手救助的機會都沒有。但也就是這種人,讓琴酒怎么都討厭不起來。
誰會和一個短命鬼計較那么多。
“聽起來真惡心。”南森失笑道,“那我會努力一點,比你活得長久。”似乎剛想起來,說道,“里面的那個可以處理了,我沒有拷問她,沒有必要,她什么都不會說,也不一定知道什么有用的東西。”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骨頭硬不一定會引起敵人的興趣,還會招惹來一勞永逸的殺身之禍。至于后面會不會招惹來什么麻煩人總是要向前邁進的,擋路的除掉就好了。
如果被除掉的是自己,也不過是技不如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