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準備好了探望用的萬能明治,本是想下班時候去小林雪奈的家,卻意外的收到店長的電話,表示小林雪奈已經辭職了。
雖說對小林雪奈意見重重,聽到這個消息后的榎本梓還是很意外的說“怎么這么突然,店長也沒有說她是為什么辭職,會不會是生病了”
結合對方最近經常請假,她會得出這個結論并不奇怪。
安室透想了想說道“可能是覺得服務員的工作不適合自己吧。”
“也有可能。畢竟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也曾經和客人起過沖突。”
社會總不缺乏一些對服務行業人員吆五喝六之人,偏偏開門做生意,就算客人態度粗魯也要笑臉迎人。小林雪奈表面看上去活潑開朗,說話也輕輕柔柔的,在遇到難纏或者要求多的客人時,幾乎將不耐煩掛在臉上。
安室透打著哈哈,結束了這個話題。但在閉店之后,他還是帶著明治去了小林雪奈居住的地方。
是一座占地面積八十多平的層一戶建,在寸土寸金的東京米花町擁有這么大的房子就很說明家境,要知道許多家庭壓著幾十年的貸款,也就堪堪住著十來平的小房子。
按響了門鈴,過了許久沒人回應后,安室透沒有選擇擅闖民宅,而是詢問著住在著附近的路人。手提著公文包的中年上班族看了一眼小林宅,說道“聽我太太說這戶人家是搬走了。”
“搬走了”
“嗯,昨天下午來了一家搬家公司,因為東西很多,動靜鬧得不小。說來也奇怪,我家住在這條街道好多年了,自從小林女士的父母去世之后,她很多年都不出門,買東西也都靠送貨上門,最近兩個星期倒是看開了一點,經常進進出出的,還買了很多東西。我太太有一次和她打招呼,她也很熱情的回應,跟她以前簡直就像是兩個人。”
“兩個人是什么意思”安室透抓住了這個重點。
上班族想了想,說道“怎么說呢,平日里不也會去陽臺曬衣服嗎我太太看到的時候偶爾會打招呼,她都不回應的,很怕生的樣子。但前陣子不僅回應了,還很熱情。小姑娘嘛,估計是看開了,她和父母感情很深,當初小林夫婦出意外的時候,她都哭暈過去,還是我們這些老鄰居幫她操勞的葬禮。”上班族看著安室透,警惕的說道,“你找她有什么事嗎”
安室透被他遲來的警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在說起自己是與小林雪奈一起在咖啡廳共事的同事后,上班族訝異的說“她竟然也會去咖啡廳工作么我記得她不會做飯,她媽媽在世的時候就不止一次說過她洗個碗都會摔碎,讓她煮個味增湯都能把鍋底燒黑,很離譜吧這些年吃飯也都是叫的外賣。”
又交談了幾句,和上班族告辭之后,安室透重新審視著這套宅子,心里下了個決定。
在掃量四周后,他從無人的后墻翻墻進去,用工具撬開通往院子的落地窗鎖進入里面。
屋子里空蕩蕩的,并沒有什么可疑之處,安室透檢查了一番之后,給風見打了電話,讓他調查一下小林雪奈最近的購買記錄。如今是信息時代,尤其小林雪奈是個常年依賴網購的人,近期買東西時也都是刷卡,很快就調查出來。
“沒有香燭么”安室透看著風見截圖過來的購買記錄,有一個點讓他很在意。
很多家庭都有在家人去世后,在家里設置神龕祭拜的習慣,小林雪奈過去十年間門每天都會給父母的神龕上支香,因此購買香燭的相隔時間門是可以計算出來的。按照時間門推斷,她應該在上個星期就用完香燭的存貨,但卻沒有購買。
而且
安室透看向了院子,院子的一角種著兩排鮮花,從根莖剪斷的殘留痕跡可以看出來,應該有每天供奉鮮花的習慣。但是,顯然這些鮮花已經有好些天無人打理,甚至還長出了一些新草。
不對勁。
難不成自己所見到的小林雪奈,是別人假冒頂替的。但那位住在附近的上班族卻篤定自己近期見到的小林雪奈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