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了他一眼,赤手掰斷了紅酒的瓶口,將酒倒入了旁邊的空杯里。杯子里還殘留著一點威士忌的底液,他喝了一大口混合的酒,指著一扇門“人在里面。”
南森聳了聳肩,一邊向那里走去,一邊好心的說“對自己的社會身份也要上點心吧,那么懶散的店員,店里的酒也算不上多名貴,不就跟提醒別人說這家店不用來賺錢,老板另有賺錢渠道么”
冷眼看著南森的背影消失在闔上的門后,琴酒看著一邊的顯示屏上,店內監控器上的內容,微微咧開嘴角,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這番話,還是嘲笑南森瞎操心。
白酒這個代號組織里僅有一小簇的人才知曉,而見過白酒本人知曉其真實身份的,就只有首領和琴酒,不管是朗姆還是最受首領信賴的貝爾摩得,也無從得知。
甚至,有一次那個女人跟首領提起了這個代號詢問其身份時,還被狠狠的懲罰了一通。
顯而易見,素來謹慎小心的首領,對待白酒的問題上也是如此。琴酒也能理解,南森太一這個男人不適合用在組織的暗殺任務內,將他放在更廣闊的天地,發揮的作用更大。
不過這小子是不是有點不講究了。接連殺了組織里兩個人也就算了,就連抓一個小丫頭都要讓自己親自出馬
里室,昏暗的房間里傳來了某人奄奄一息的喘息聲,在聽到門關上的聲音,被吊在空中的人明顯瑟縮了一下,驚恐的道“你們到底是誰放過我,我什么都沒做過啊”
用黑色的眼罩蒙蔽了視覺,被吊起來的女人聽到了開關打開的聲音,頂上的白熾燈管亮起。
南森走上前去,沒有開口,而是故意放慢腳步,繞著對方走過一圈。這一圈,就猶如死神的腳步逼近一樣,能夠清晰的看到女人臉上越發明顯的驚慌和恐懼。
他開口,發出的聲音沙啞粗糲,說道“我調查過小林雪奈,有意思的是,你和她的dna完全相符,應該是一個人。性格卻是截然不同。過去的二十來年,小林雪奈是個遠離是非,靠著父母遺產度日的居家宅女,她已經有足足十年沒有踏出家門。可是你呢,一個為了寫推理小說而去毛利名偵探的樓下打工,但比起案件或者推理,更喜歡的還是去銀座購物。”
而嘴上說著要找現實偵探取經,卻連一次都沒有踏入過毛利偵探事務所,不僅如此,對方去波洛咖啡廳的時候,也沒有主動靠近過對方。
這一切都是他在咖啡廳的線人的情報,偽裝成客人在那里一坐大半天,就能夠收集到不少一手資料。
也可以從中知曉,小林雪奈的行為模式很奇怪。
如果說是突然有個契機,讓她決定不要再頹廢度日,性情大變勉強還能站得住腳。但是,導致她改變的契機是成為一名推理小說家的話,她表現出來一系列行為,就疑點重重。
就好像這個夢想是隨便找出來搪塞人的,真正懷著的是其他的目的。
她對自己這個人設沒有用心經營,放在外人的角度,是想要達成真正目的之后,直接拋棄小林雪奈這個身份。可是為什么
你不是小林雪奈么
拋棄了這個社會身份后,你能夠去哪里成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