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談及的兩位帥哥客人,站在門口和里面另兩位帥哥面面相覷。安室透抱著托盤,在南森太一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的的用眼神刮他們。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松田和萩原已經千瘡百孔。
無奈這兩名同期也沒料到南森太一也會在這里啊有這么喜歡這家咖啡廳不,這么喜歡零的嗎上班時間溜出來泡仔,舉報你哦
南森不想被舉報,招手讓這兩人過來,三個男人占據了一套卡座,氣氛詭異。安室透靠著桌子的遮擋,右腳惡狠狠的踩了這兩個人幾腳,還故意的碾壓兩人腳趾的部位,無視他們蒼白帶青的面色,飛速下了單。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狠狠瞪了一眼南森太一,似乎是在說你果然沒安好心。
南森只覺得委屈,這兩個人真不是他喊來的
等安室透忙活起來時,南森太一單手托著腮幫子,語氣森寒的道“你們兩個來這里做什么很好玩嗎”
萩原很快就察覺南森是誤會了。
確實,波洛咖啡廳離警視廳不算特別近,如果是肚子餓覓食的話,完全沒必要特地跑到這邊。但如果是好奇參事官喜歡的男人這種理由,跑來這里就很正常了。
既然好友不想暴露自己是公安的身份,萩原怎么都得幫一把。他示意松田別說話,道“您誤會了,真不是玩。我和小陣平也不知道您會過來,就是想著呃,說不準能夠和他打好關系,看能不能”
剩下的話不必在說,萩原相信南森聽得懂。
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萩原心里暗自松了口氣,并竭力忽略良心的刺痛感抱歉了零,我這也是沒辦法,又不是真的要撮合你們兩個,拿到做一下擋箭牌你不會怪我們的吧。
南森沒怪他,而是慢吞吞的吃著三明治,說道“有這份心意我心領了。”雖然他一個字都不信。“我們已經開始交往了。”
碰撞的聲音跟桌子被推拉的聲響,嚇了所有人一跳。安室透驚訝的看著萩原和松田像是疊疊樂一樣的趴在桌子上,雙腿還往后蹬,像極了垂死掙扎的兩只青蛙。
“心里清楚就好,別說出去。透哥不想引人注目。”南森說完喝掉了最后一口咖啡,拋下這兩個三觀震碎的男人,起身結賬離開。
至于接下來安室透會遭遇什么,他也不清楚。
用完餐后,他就趕去了一家專門賣紅酒的品牌店,店里沒有其他客人,柜臺的店員態度懶散,只是看了一眼南森,并沒有上前招待。
南森也不在意,他隨手拿起了一瓶紅酒,閑庭信步般的走向了后方的柜架,一個靠墻的活動柜突然平行推移,露出僅能讓一人側身經過的小門。
靠著墻壁上昏暗的燭火,一路下了數十層臺階,抵達了平地。
南森將手里的紅酒拋過去,陰影中的男人抬手接過,在燈光的照耀下,露出了一張刀刻般陰沉冷厲的臉,一頭銀色的長發順滑的搭在腦后。
他開口,聲音沙啞的說“你這些天的動作挺多,白。”
“如果你嫌事多,可以換一個人和我接頭。”南森揚起嘴角,眼里卻沒有絲毫的笑意,并叫出了對方的代號,“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