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把我們都當傻子呢,他們能支持什么”
“就是呀,你直接說拒絕我們也不會怎么樣,真的不要把我們想得那么愚蠢,以為隨便糊弄一下我們就相信了”
“”
陳書記的臉色也很是難看。
宋知雨聳聳肩,絲毫沒有受對方情緒的影響,她瞥了陳書記等人一眼,“你們不會以為機械廠是自己變成今天這樣的吧”
眾人惱怒中又帶著茫然看著她。
周圍一片寂靜中,盧書記走上前幾步,看著宋知雨說道“那當然不是,多虧了你小宋廠長,但是也少不了紅旗公社社員的幫助。整個機械廠的工人都是紅旗公社的。”
所以說,機械廠能有今天,紅旗公社的社員是不可或缺的。
更別說,機械廠一開始擁有的資源,靠的就是紅旗公社。
有人民百姓,才有公社。
有公社才有機械廠。
有工人才有機械廠。
當然有機械廠才有工人。
很繞,但是在場的同志都想到了這點,一時間富安公社的同志臉色很是不好,但是紅旗公社的同志滿臉感動。
陳書記徹底不耐煩了,他無法忍受自己被這么多人圍觀,還被自己曾經看不起的人拒絕。
“那你們到底想怎么做才愿意幫我們改造拖拉機”他問道。
宋知雨聞言不解地擰了擰眉毛,“方才不是說過了我們機械廠打開門做生意,哪有把客戶拒之門外的道理”
富安公社等人聞言皆松了一口氣,沒有再提起要不要交定金的事情,只是心里對陳書記的想法多少有些微妙。
陳書記顯然也想到這件事,所以語氣十分惡劣地問宋知雨“既然如此,小宋廠長現在又是什么意思我們都來有半個小時了,拖拉機還在院子里。”
宋知雨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因為他的語氣而有改變,依然是笑意盈盈帶著歉意,她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說著她扭頭看向陳白白,“白白,快安排人將陳書記帶來的拖拉機安頓好。”
陳白白點頭。
于是富安公社帶來的拖拉機順利入庫了,只是新一輪的爭議很快又出現了。
“先前都不是這個價格,你這是坐地起價呢”富安公社其中一位生產隊長生氣地說道。
其他人也對陳白白怒目而視。
陳書記此時只想快點走,眼見臨到頭來又出現點問題,陳書記的忍耐真是到了極限。
他先是瞪了宋知雨一眼,又看向富安公社等人,“你們又搞什么,訂金給就給了,咱們富安公社不搞特殊。”
富安公社等人一聽直呼冤枉。
“書記,哪是我們事多,是她們紅旗公社機械廠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