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廠長,我們回去想了想,決定還是要把拖拉機改成手扶拖拉機,這不,我們就拉過來了。”
“對,小宋廠長,之前我們也是著急著要用到拖拉機,完全沒有質疑你的意思。”
“是的是的,你看,我們書記都來了,足以表明我們的誠意,你們有空就幫我們改造一下。”
“”
富安公社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仿佛理所應當,對于之前的事情甚至沒有一句道歉。
陳書記跟宋知雨打過招呼,對她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當即臉色就變了。
他很想解釋,然而周圍看著的人太多,盧書記也正滿臉興味地笑著,他實在拉不下臉去說服軟的話。
于是他心里雖然不贊同,但也沒有說話,一副默認了富安公社等人說的話的模樣。
宋知雨臉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她說道“各位同志先前的做法我也能理解,而且我們機械廠打開門做生意,哪能跟客戶計較”
此話一出,在場人先是一愣,隨即富安公社以及猜測宋知雨不敢拒絕的人,皆露出“果真如此”的神情,而機械廠的工人則皺起了眉頭。
在場所有人,唯有盧書記臉上的笑容深了。
富安公社等人的喜悅掩蓋不住。
“真是太好了,那你們趕緊將拖拉機開到倉庫里吧。”
“對,不過這回你們可不能拖那么久了,我看別的公社的拖拉機,你們改造一臺都不需要一個月。”
“對啊,我們的怎么就拖了那么呢,是不是對我們富安公社有意見”
“”
有句話說得沒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還有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真是沒有錯。宋知雨都懷疑了,整個富安公社不會都沒有一個正常人
陳白白聽著也沒辦法忍下去,她冷著臉說道“你們別亂說,我們才沒有拖著你們的拖拉機,當時我們都說了,改造需要付訂金,可是你們只把拖拉機帶過來就行了”
此話一出,在場富安公社的同志臉色都不好了。
圍觀眾人看向他們的眼神也變得不同。
陳書記的表情難看,他實在沒忍住了,說道“訂金才多少,我們還能少你們的”
富安公社其他同志一聽,有自家書記撐腰,頓時什么都不怕了,紛紛開始接過話。
“對啊,還能缺你們的我可是聽說了,你們紅旗公社的拖拉機都沒有交訂金,怎么還區別對待的”
“小宋廠長,咱不能這樣啊,大家都是興陽縣底下的公社,兄弟公社,打斷腿還連著筋的呢,你們這樣做不厚道”
“”
宋知雨聽著眾人的話也不惱,她笑瞇瞇地說道“也可以呀,紅旗公社機械廠之所以有今日,靠的都是組織信任以及紅旗公社全體社員的支持,要是你們富安公社也能做到紅旗公社這樣,什么事都好商量。”
此話一出,不光富安公社的人愣住了,紅旗公社的同志也很是懵然。
他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支持過機械廠
不過大家心里有這么疑問,也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昂首挺胸,一副“就是如此”的驕傲模樣對著富安公社的人。
而富安公社的人反應過來之后,頓時很是不服氣地皺著眉頭,滿眼都是被愚弄后的不爽,他們認為宋知雨在找借口,還找這么拙劣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