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徐延年著急了,“那你是什么想法,也跟我說說呀。”
宋知雨挑挑眉,也不說話,只用打量的眼神看向他,從他的眉眼到身材,每一處都看得十分仔細。
徐延年被她的目光弄得渾身緊張、發麻,耳尖滾燙滾燙的,“有什么問題嗎”
“當然。”宋知雨說道“我看你年紀不小了,是想找個人結婚很不巧,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
她說出這番話是經過慎重思考的,雖然直白不給面子了一些,不過她相信徐延年的人品,不是會計較這個的人。
徐延年皺了皺眉頭,他也認真地說道“我們可以自由戀愛,等你做好準備了,再考慮結婚的事情。”
宋知雨抬眼,“那你還得做好我們分開的準備。”
徐延年聞言眼睛一亮,“所以你同意了”
宋知雨皺了皺眉頭,“所以即使我們最后會分開,你也覺得無所謂”
“那又怎么樣呢”徐延年認真地看著她說道“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這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人總不能為了未來會不會發生的事情,還沒有嘗試就縮回雙腳。”
而且徐延年并不覺得他會跟宋知雨沒有結果,他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一頓飯下來。
徐延年吃得心花怒放,他精神抖擻走出紅旗公社大門,臉上的表情十分得意。
宋知雨面色平靜地送目送他離開。
直到看不見紅旗公社機械廠大門了,小齊才好奇地笑著問道“縣長是遇著什么開心事了”
“對”徐延年聲音響亮,他現在是有對象的人了
這般想著,他透過后視鏡看小齊一眼,又略有些遺憾地嘆一口氣,可惜宋知雨不讓他說,擔心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有心人會覺得他給她方便。
笑話,宋知雨同志那么優秀,需要他給方便嗎
不過,不得不承認,宋知雨說的是有道理的。
對于宋知雨來說,多了個對象的事兒仿佛跟多吃一碗米飯差不多,生活的節奏并沒有被打亂。
黃書記徐延年等人到南河生產隊看插秧機的效果一事,很快傳遍整個興陽縣,其他公社的人聞言又是酸澀又是懊惱。
其中最難過的是陳書記,富安公社不僅沒有插秧機,就連手扶拖拉機都沒有。
特別是隨著時間過去,眼見有插秧機和手扶拖拉機的紅旗公社,遙遙領先其他公社,早早把秧苗都插到地里,富安公社的社員們終于沒忍住了。
“真是笑死人了,當初是誰說要看別人笑話的,現在我們倒成了別人的笑話。”
“就是啊,同樣是書記,人家知道買個插秧機回來,我們倒好,買個屁用都沒有的播種機,哎喲,播種機啊,我們要來做什么”
“同樣是隊長,人家的隊長知道改造個手扶拖拉機,我們呢,就知道拉回來,還一臉得意,真是有夠得意的”
“”
富安公社的人抱怨與不滿,陳書記是知道的,各個生產隊的隊長也知道,只是那又能怎么樣呢
大家說的都是事實。
他們是真的后悔,當初怎么就是腦門一熱呢
不過再懊惱也無濟于事,不論怎么樣,眼下的情況都是需要解決的,手扶拖拉機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插秧機可以去找農業局。
只是現在沒有補貼了,也就是說他他們不但損失了一筆短租的費用,還比紅旗公社多了一筆補貼的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