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雨帶著徐延年參觀紅旗公社機械廠,一圈下來之后剛好是吃午飯的時間。
考慮到徐延年的身份,隔壁修配廠王廠長見到肯定會咋咋呼呼的,宋知雨沒帶他去食堂,而是讓張貴幫忙打飯到她辦公室。
徐延年看著桌上的飯盒,感到很是新奇,“我還從來沒跟女同志這樣用飯過。”
宋知雨想了想,她在末世時,倒是經常跟實驗室里的男同胞這樣吃飯。
她瞥他一眼,遞過一雙筷子,“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徐延年聞言心跳頓時漏了一拍,甚至耳朵尖迅速染上了濃濃的血色,他輕咳一聲,夾了一根青菜進嘴巴用以掩飾自己的不淡定。
“也不是不行,以后中午有空,我就來找你吃飯。”
宋知雨動作一頓,眨了眨眼睛看向他,“找我吃飯”
徐延年見狀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隨即被剛入口的米飯嗆到,他迅速轉身,咳嗽聲不停響起。
宋知雨
她放下筷子,倒了一杯水遞過去,語氣關切地問道“沒事吧,先喝口水緩緩。”
徐延年聽見她的聲音,瞬間咳得更厲害了。
徐延年
又過了一會兒,徐延年終于狼狽地止住咳嗽,一張臉通紅通紅的,連帶耳朵脖子都紅了,額頭上布滿汗珠。
他一回頭就對上宋知雨好整以暇的表情。
徐延年
終究沒忍住捂了捂臉,要是可以,他真的不想面對這個社死現場。
宋知雨“噗嗤”一下笑了出聲,不過她反應極快,溫聲叮囑“徐縣長,慢點吃。”
徐延年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你要笑話就盡管笑話吧。”
宋知雨疑惑地反問“吃飯被嗆到不是什么稀奇事,是人都有可能會犯的,我為什么要笑話你”
徐延年真是一點兒也不按常理出牌。
不過經過這么一會兒,他也差不多緩過神來了,“宋知雨同志,你這么聰明,知道我什么意思的。”
宋知雨夾菜的動作頓了一頓,她也輕咳一聲,“你什么都沒說,我怎么就知道了我再聰明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
徐延年聞言,心想這飯是吃不下去了。
他剛拿起的筷子又放下去,也不拐彎抹角了,“宋知雨同志,我徐延年想當你的革命戰友,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
宋知雨猝不及防,也差點被嗆到,她震驚地用手背捂了下嘴巴,抬眼看向男人,“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她回想了下跟徐延年的見面次數以及相處,根本沒有幾次,說有一點點了解都是勉強。
倒是徐延年當真回憶了下,他發現印象最深刻的是竟是她淡淡然站在眾人面前,明明身前的人都是競爭對手,而她絲毫不吝嗇地分享著自己的經驗與知識。
這么一回憶,他自己都有些驚了。
不過他不能說,他還不知道宋知雨對自己印象怎么樣呢。
徐延年輕咳一聲,含糊地解釋說道“慢慢就有了,具體怎么有的,我也說不清楚。”
宋知雨“哦”了一聲,也不說信,也不說不信。